时砚学得很快,不能叫学,对于时砚,准确来说,只需要记动作,扣在他腰间的威亚似是无物一般,简直是一个完美的陪练。
张柏从外面拎了箱矿泉水,好奇的走过来,他顺着蓝莹的目光看过去。“别动。”
这次《权倾》剧组过来的游戏影像真的足够复杂,除却腰,盛鸢的双脚也需要绑上威亚,用于动作指引练习。
小声的吐槽。
于是,盛鸢更加能明显的感觉到隔着一层黑色护具,当骨节分明的手掌握住脚踝时,带来的触感,是温热的。
盛鸢放在膝盖上,纤白的手指,无意识的蜷缩了下。
这是一张充满距离感,冷淡的脸。
她对盛鸢的要求很严格,绝不准她随意糊弄过去,每个地方都得达标才肯放过,盛鸢也乐意之至虚心听从。
原来,冰不冰的,是要看对什么人。
然后,现在这张脸的主人正安静的垂眸,专注的给她系护具的带子。
“小心!”
话题跳得骤然,张柏根本没反应过来,愣后才回答:“不是。”
他做到了,时至今日,娱乐圈里还有谁不知晓金牌经纪人张柏的名字。
“嗯,挺不错,的确足够理由让伱甩我。”
脚踝被威亚牵制住,因为还不算太熟练的缘故,迟缓了半秒,腿部的动作没有及时跟上来,身体往后倾仰了一下。
这段武打戏的初始,是盛鸢在空中往下迅跌落,脚需要落在时砚的手臂上,这个动作有些许难度,主要是需要克服心理恐惧和考验对对手的信任度。
为二轮试镜做准备的这五天里,盛鸢没少挨她批。
可现在。
但一旦到了正事上面,略显英气的五官登时严肃起来,简直是严厉的化身。
她随即一笑,看来,是她多操心了,需要考验信任度这种事情,好像他们之间,完全不存在?
绿幕棚里的中央空调开得很足,吹得人裸露在外的皮肤冰凉一片。
而后视线顺着往下,是高挺的鼻梁,形状漂亮的薄唇。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清晰时砚被黑色碎半遮掩下冷清的眉眼,因为低眸的关系,长睫在他的眼睑处落下一小片阴影。
蓝莹忽然转过头来:“所以,你当初离开后,就开始在为盛家做事了吗?”
话音方落下,威亚设定的程序启动。
以前,在她的听闻当中,时影帝这三个字前头,永远都会被附加上的形容词就是——冷得像块冰,敲不碎,也找不出一丝可供凿开的缝隙。
张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蓝莹我——”
姿势要标准,动作要连贯。
“嚯……大惊小怪。”这场面,他早见怪不怪了。
蓝莹过来同时砚示范盛鸢武打戏对手的那一部分。
“什么这么好笑。”
在距离地面接近一米三四时。
盛鸢的腰和膝弯被一双手臂揽过去,稳当的落入一个气息清冽带着淡淡雪松味道的怀抱。
怀抱紧了紧。
“还好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