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根本来不及思考这么多。
清隽的五官,情绪不明,让人瞧不清。
或许是昨晚那个梦遗留给她的后劲有些大,导致盛鸢现在对着断崖,就下意识的呼吸一紧。身旁的工作人员喊了她两句。
[有穿外套。]——来自崽崽。
“本就没有结果的事,与其你继续这样胡闹下去,干脆,阿兄亲自带你去,让你死心。”
而后就不再多想,闭上眼,任由化妆师给自己上妆。
两个会武功的侍女一左一右控制住她的肩膀,低声抱歉:“公主,得罪了。”
她被藏在杂草丛生的木栏后,透过栏杆缝隙,她看见令她瞳孔剧缩的一幕。
尽管明白,她的藏身地极其隐秘,一定无人觉,可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在坠崖之际,青年侧身望来,崖下的寒风将他的衣角吹得扬起,一双漆眸,目光强有力的透过栏杆,与她早已红了的,布满泪水的眼眸对视上。
见此状,阿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神色一凛,一掌打开了侍女,破门而出,侍女根本拦都拦不住。
她看到与梦里十分相似的断崖。
女演员化妆室里。
手机“叮”的一声。
时砚竟是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也直接无视她手里的外套,面无表情,错开了她。
动弹不得,也不出任何声音。盛鸢心口骤然提起:“时砚,危险!”
看着自己的侍女苦苦哀求,几乎都要哭出来的模样,阿昭心口一紧,敏锐的察觉。
可是,她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
侍女一愣,旋即猛烈摇头否认。
陈语应该早就到片场,房间空荡荡的,很安静。
盛鸢这时候才觉不对劲,一股强烈的割裂感袭来,天旋地转。
她开始剧烈挣扎,嘴里出呜呜的反抗声。
一瓶纯牛奶递到盛鸢面前。
阿昭现自己的手脚均被人牢牢的用绳索捆绑住,嘴巴也被布塞上。
也就是在远离断崖三十几米的一片平底草原,那儿已然搭建好一个绿色的高台,高台下面与周围都铺满了厚实的软垫。
阿昭却怀疑:“当真?”
或许是昨天看剧本看得有点入神的原因吧,盛鸢拿起手机回复了时砚个可爱的表情,心情好很多。
陈语笑着走开了。
盛鸢向剧组工作人员借了一件外套,快步走过去,停在到时砚面前:“小心不要感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