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挣扎。
于是也正是这一瞬间的松懈。
阿昭全神贯注的听他每个字的声音,想要听清,他是不是那个已经死在自己记忆里快一年了的人。
她听见一声冷嗤男音。
阿昭不允,只眼睛死死地盯住他,质问:“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我认识的人。”
时砚一左一右将她纤细皓白的手腕摁在两边,沉沉的目光盯着她,低声:“我现在并无多余的时间跟你解释。”
上一秒还失落难过的少女,直接借着占据绝佳的位置,抬手毫不犹豫的抓到了银色面具。
她的小奴隶,当着她的面,她眼睁睁看着被推下万丈悬崖的小奴隶!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
玄衣男子踏进梨花簌簌飘的宅院,夜色朦胧,暗光氤氲,照射在他银色面具上,泛出冰冷的锋芒。
嘴边生了刺一般,她不敢落于下风的呛回去:“自然亲近过,甚至,比之你我此刻——还要亲近得多得多。”
青年身影愣是悍然没动,他黑眸垂下的视线,无声看着少女,而后下一秒,他伸手勾住她的腰一把抱起。
且也生出些否认来,她的小奴隶,从不会对女子如此疾言厉色,苛刻以词。
没一会儿。
收音器将盛鸢这句情绪饱含的台词录了进去,胡导满意的喊了停。
但,她听不出。
坚持了一番,还是在三招之内,被他识别出所有招数与意图,最后落得手与脚通通被钳制住。
胡导又看了两遍刚才那段的回放,扭过头来神色轻松的看向盛鸢和时砚。
——布景外,监视器里。
少女宕机在原地,满目不可置信。
胡导听完两人一致的拒绝,一愣,但也没放在心上,因为他挺放心这俩孩子的状态与表现。
他微怒的嗓音低斥:“够了。”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必须配合我做戏——”
面具下漆黑的眼眸扫视一圈,庭院静悄悄,并无少女身影,也听不见半点动静。
直至——
手腕被不容置喙的扣紧。
下一瞬。
她的嘴角被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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