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也有佣人上前,伸手带路,“盛鸢小姐,这边请。”没有错,的确是弹跳着站了起来,有人手中的手机差点都没拿稳飞出去,大半桌人顿时有种惊慌失措,乱作一团的即视感,站在桌边,都面面相觑。
盛鸢抬头,现众人的神情皆已恢复如常,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带路的佣人也吁的,松了口气似的,请示了一下后就下去了。
然后这下确信了,没看错。
盛岐赞成,开口,“行,那一会儿小鸢在旁边观战,就这么说定了。”
盛鸢只好接下,但“小礼物”三个字着实让她眉心本能的一跳,思忖着,如果东西很贵重,明日就退还回去。
再次坐下后的盛鸢瞬间反应过来。
刚才的一瞬间,盛鸢以为自己是看花眼了,为了再次确认,她伸出手,再一次打开了盖子。
盒子被放到茶几上,盛鸢掀开了上面的搭扣,而后打开,只一秒,她又“砰”的一声把盖子猛地盖上了。
身旁带路的佣人也目露错愕,赶忙低下头,表情与声音彰显着她此刻有多么的惊慌与无措,“盛鸢小姐,这、这不合规矩。”
盛屹和盛嵠两兄弟不知何时出现在众人身后,盛嵠迈开长腿,走了过来,走到盛鸢面前,带着她往圆桌上方走了两步,而后停在一个位置前,伸出双手,轻轻摁了下少女的肩膀,让她坐下,一字一顿道:“小鸢,你的位置,是这里。”
“那。”一道慵懒的男音抢先传来。
这两天,由于崽崽还处于“生气”阶段,两人没有视频,不过盛鸢还是习惯性的会给时砚报备信息,时砚也会回复,但字里行间仍旧透着不小的气闷委屈感,戒指的事情真的给了他不小的阴影。
明天需要早起,几人也没继续胡闹,一同上楼后,就各自回房间了。
盛岐隔岸观火,坏笑一声,“没意思,但如果,是嵠哥你的耻辱钉的话,就有意思多了。”
换句话来说就是,盛鸢同他们并不熟,看见对方,相互之间略微点个头,就算是礼貌打过招呼了,问候过后,大家就继续低头干自己的事儿了,气氛松散轻快。
如此嚣张,当即惹得旁边两人不快。·
甚至都没有给她拒绝围观的机会。-一个半小时的用餐时间。
盛屹和盛嵠两位堂哥也落了座,就依次坐在盛鸢左手边。
佣人张开嘴,方要说话。
话到如此。
古香古色的花园里,即使是晚间,整个花园也被灯照亮得如同半个白昼。蜿蜒石桥的荷花池中央的假山上,被挂上了一个飞镖盘,几人站在几米远的岸边,比击中的环数,被对方的飞镖击中则环数清零。
不愧是盛屹,平时一贯沉默的性子,不开口则已,一开口直接一击即中要害。
难道是,越了谁的辈分吗?少女平静的从座位上离开,询问佣人,“我坐哪里。”
盛嵠放肆的放声嘲笑。
盛屹低头抿了口茶,“老规矩。”
盛鸢伸手随便拉开了个下面的空位,直接坐下了。
三道目光同时落在少女握住手机,反露出的左手,纤白的中指上,戴着的那枚椭圆形的钻戒上。
“忍痛割爱咯。”
盛鸢沉默了,真是好无聊的,老规矩。
“……”
盛嵠声音戛然而止。
盒子里竟然真的是一把——手Q。
看上去还是崭新没用过一次的。
这,小玩意???盛鸢:“……”
她突然好奇这两位堂兄是干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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