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牧举着手,对陈语说,“喝了它,你刚刚跑的事情,我就不生气。”“——警察不过是权贵后花园里剪草的,我让他抓谁他就能抓谁,不让他抓,他也没办法,我劝你,别不识相了,把你面前这位少爷哄高兴了,才是正道。”
孙权牧主动喂酒给陈语时,她选择不肯喝,耐着性子说了两遍还是如此,他的好脸色直接没了,二话不说,钳制住陈语的下巴,捏开她的嘴,另一只手拿起酒杯就往里头灌。
如果他不知道的话……
“宝贝儿,看什么?”
所以,那个少女只会是更不简单的人物。
就连陈耀祖这种人渣都觉得孙权牧这孙子真他妈没人性,这种事儿原本讲究的就是你情我愿,露水情缘,互不牵绊,啧,但没办法,是他现在有求于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迎合。
那么,陈耀祖知不知道这层关系。
而眼下,那个少女的朋友却在这里被刁难……
陈语扭头,“我不会喝的!”
结局好点儿的是被孙权牧玩腻了拿到一笔不算太亏的遣散费,结局不太好的,不是精神失常,就是只剩半条命。
——玩儿过的女的数不胜数,关键,人还从不玩儿送上门的,干的都是些“逼良为娼”的事儿,弄点见不得光的手段,管她开始有多清纯多宁死不屈。
是在江城,那个古风取景地,自己腿受伤那次,她勒令那个小诊所的医生不准为其他人医治,当时,有个感冒的女生过来诊所,正是陈语。
张妮妮后悔不已,还想要挽留,就在这时,她看见了一旁被抓住的陈语。
张妮妮哪里肯依,跑过来,抬手要打陈耀祖。
陈耀祖嗤的直接笑出声,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用一般。
一个烫着波浪卷,穿着打扮都很艳丽的女人闯了进来。
说着,他拉过女人的手放自己大腿上,哪怕两人刚认识不到半小时,动作也熟稔调情得很。
里头半块还没融化的冰都灌了进去,冰冷刺骨的酒液,有些落入口中,大多数掉顺着陈语的脖子打湿了衣领,她难受得直呜咽,苦苦摇头。
旁边的陈耀祖只愣了下便表情恢复正常,心道这女的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货色,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这人是个什么成份。
那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一杯酒喂完,陈语瘫坐在地板上,捂住喉咙,狼狈的猛咳嗽,被刺激得眼眶红。
张妮妮一进来看到包厢内如此多女的,瞬间怒了,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哭着喊道:“陈耀祖,你个王八蛋,你不是说只会喜欢我的吗?背着我偷人,还偷到京市来了?要不是我看了你手机,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孙权牧那张英俊的脸顷刻间阴沉可怖,“我他妈好好跟你说话的时候你给我当耳旁风?”
“陈耀祖,你给我出来!”
包厢的另一头。
“我说,妹妹,我真不知道该说你天真,还是蠢,我既然有办法把你弄到这儿来,除非我开口,否则,你哪儿也别想去。”
“耀祖,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道歉。”说着,她要去摸陈耀祖的伤口,却被一把甩开。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些人当中,竟然有人这么玩儿的,根本不把人当人看,这不是,变态吗……
孙权牧已经拿起第二杯酒,还要灌,陈语本能恐惧的身体往后缩,然而没有任何用,保镖把她从地板上架起来,冰冷的杯沿贴上她的嘴。
“滚!老子再也不想看见你!分手!”
“我他妈给你脸了是吧!不过就多睡了你几次,他他妈还给老子蹬鼻子上脸了?操你妈的!”
他肯定不知道!
想到这里,张妮妮感觉着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眼底划过一抹明晃晃的恨意。
然后决定了,不把这件事告诉陈耀祖,谁让,他敢这样羞辱自己。
张妮妮冷哼了一声,挎着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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