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就乖巧点头,老老实实跟着瞿姨走了。-房间里。
“小砚,离开她啊。”温婉,温柔。
“夫人!”
她知道江雨又病了,像往常的每次一样,为了防止江雨伤害自己,她率先控制住了江雨的双手,然后温声细语的开始安抚江雨。
“能待在她身边就可以了。”他说。
江雨充满着恨意地瞪大双眼,身上温婉的气质再也不见,如同一个精神错乱的疯子,视线扭曲,目光所及之处,通通都想要摧毁掉。她抓起了小茶几上一个花瓶,双手举过头,高高举着花瓶,泄愤一般就要往地上狠狠砸碎——
“夫人,我们该回房间睡午觉了。”
然后她的表情又一下子变得很是愤怒。
匆忙赶来的瞿姨看见眼前这幕大惊失色,跑过来及时制止住了江雨的动作。
她眼疾手快地夺走了江雨手上的花瓶放回茶几上。
话落。
瞿姨已经悄悄松了口气,像是什么也没有生过一样,从善如流地对江雨说。
眼中那股激烈的恨意也渐渐地消散了,逐渐又恢复成正常时的模样。
“坏人,他们通通都是坏人!一样的坏人!没有心的坏人!”
像是突然陷入某种令人痛苦的回忆之中,江雨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呜咽起来。
“夫人没事了,没事了夫人,没事了,这里很安全,没有人会伤害夫人的。”
遮光窗帘全部都拉起,暖气从中央风口润物细无声的吹进,营造出完全舒适的睡眠环境。
少女闭眼睡得安稳。
昏暗中。
时砚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握住她从被子边露出的一截细白的手掌,静静地守着她睡,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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