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纤细的少女坐在床边的软椅上,侧脸干净漂亮,目不斜视,满眼都是躺在病床上的人。
保镖伸出单手抬起女人的下巴。盛母说,“他没事,就在隔壁的病房里。”
“私人空间懂不懂,我们先出去吧。”
眼前的顾韵头凌乱披散,模样跟疯子没什么区别。
其实不用这样。
VIp病房里有小会客厅,两兄弟就坐在沙上,盛鸢进门就径直朝时砚走过去,好像他们哥俩是透明的一样,被她直接忽略略过了。
“妈妈,时砚他怎么样了?他在哪里?我想去找他。”
女人不是陌生人,她是——顾韵。
整栋VIp住院楼现在的氛围可以说是“戒备森严”,周边就有不少保镖,一般人想要靠近都不能,但大概这次的事情的后怕程度太大。
他边说他边拖着弟弟迅离开了病房,还很贴心的关好了门。-盛鸢醒的第一天,时砚没有醒过来,盛鸢醒的第二天、第三天时砚也还是没有醒。盛鸢除却吃饭和睡觉以外,其余时间则待在时砚的病房里一直守着他,她不想让盛母盛父操心,每天按时就回隔壁,到点就躺下睡觉,然后也积极配合医生。
顾韵一看到盛鸢眸光变得很是凶狠,激烈挣扎起来就要朝盛鸢扑过去,但被保镖死死控制住,动弹不了。
就看到自己的一个保镖徒手压着一个女人到自己面前,声音冷肃,“大小姐,刚刚这个女人一直在门禁那边徘徊,试图混进来,我们在她包里现了一把刀!”
“那个,嗨,盛大小姐,我是阿砚的——”
盛鸢睁开眼。
盛鸢推开隔壁病房的门,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男生。
只能说是幸运,那几颗定时炸弹爆炸的时候盛鸢和时砚并不在爆炸威力的中心点,盛鸢被时砚及时护在了怀里,只是有些轻微的脑震荡,但时砚的情况就稍微复杂了。
萧镜宇不信邪,觉得因为时砚之后是要经常打交道的关系,所以第一次见面,想要给盛鸢留下好印象,站起身装模作样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后露出一个自以为是灿烂的笑,抬起手想要过去跟盛鸢打个招呼,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哥哥萧镜珩一把捂住了嘴巴。
这个“她”指的是盛鸢。
盛母让盛鸢先吃一点东西,等吃完后就可以去找时砚了,盛鸢眸光认真的向盛母求证时砚是真的没事吗,盛母点了点头说是真的。
盛鸢几乎是囫囵吞下了口中的食物,都没有等完全咽下去就着着急忙慌地站起身,她穿着浅蓝色条纹病号服,盛母拿过一件外套给盛鸢披上了。-盛母没有哄盛鸢,时砚的确没事。
在看清女人的脸的那瞬间,盛鸢意外一怔,皱眉,“怎么是你。”
一楼办公室里盛母在听那位女主治医师梁医生讲话。
一个以为是她将阴阳合同曝光出去的,而一个以为被时轩甩是是她做的。
巧合?
两分钟已经过去。
盛鸢没什么表情收回目光,站起身准备回去,就在这时,顾韵突然暴起大声地喊她的名字。
“盛鸢!他迟早会死在你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