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鸢,在哪里?”
在一个下午,主治医生替时砚做完检查后,面带喜色地汇报道,时砚恢复得不错,脑子里那块瘀血自愈得差不多了,预计很快就能醒了。
“我去找她。”
对方也是很意外盛鸢这样平淡的反应,神情错愕讪讪的关上门出去了。努力忽视盛母不解又欲言又止的目光,盛鸢吃下最后一口早餐,擦了擦嘴,站起身。
“……小鸢?”
萧镜珩萧镜宇赶忙扶住了他。
“你、你不想去看看时砚吗?”
时砚眼睛始终盯着门口的方向。几乎是望眼欲穿。
“怎么回事?”萧镜宇纳闷出声,他找来自己嘱咐的人,问他有没有去传话。
一旁的萧镜珩察觉出不对劲来,按道理就算是没派人去,每天早晨这个时间盛鸢也早该过来了。
“谢了。”
盛鸢抬起头看向那个进来的人,“你先回去吧。”
于是盛母心里更加疑惑了。
盛母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为之欣慰,她连忙转过头去,以为能看到盛鸢同样开心激动的模样,却只看到少女在微顿过后,继续手中的动作,夹起那块蒸糕,低头若无其事地咬了一口。
就这样坐了一会儿后,她站起了身,淡声嘱咐。
但从这句话说完一直过去了整整十分钟盛鸢的身影也没有出现。“是,大小姐。”
“阿砚,你根本不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萧镜宇一把鼻涕一把泪,围着时砚叽叽喳喳,“是吃不好,也睡不好啊,你看我,是不是肉眼可见的瘦了好几斤了。”
“小姐,时砚少爷醒了!”
“阿砚,我把阿姨她们暂时先安顿在我那了,爆炸的时候她们所在的二楼并没有被怎么波及到,所以没事,不过阿姨受不了惊吓,所以我们没有告诉她你的事情。”
得知此事后的盛母表情有些不明白,小鸢分明很在意那个叫时砚的孩子的,怎么……
盛鸢照旧寸步不离的守着他。
萧镜宇,“那人怎么还没来?”
——直到这天。
萧镜珩这样说。
“……好,累了就去休息吧。”
没有看见盛鸢,时砚下意识不安起来,语气变得有些急切,掀开身上的被子就要起来,连手掌上包扎的伤口也被他忽略得一干二净。
“嗯?”
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