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你后天真的不过来吗?”
“好。”傅勋给时砚打这通电话的时候,时砚正在厨房做饭。
盛鸢正蹲在地上,研究面前的一个扫地机器人。
时砚:“……”
她也穿得很家居,浅色薄卫衣和宽松针织裤,头上扎了个丸子头,从背影看上去,她露出的纤细的脖颈那块的皮肤很白,她有些困惑的放下了扫地机器人。
时砚说他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这些蔷薇就在了。
晚上。
顿了下,时砚面不改色地岔开话题:“先吃饭吧。”
不止扫地机器人,电视机,冰箱,纸巾盒,垃圾桶,都是这样。
傅勋最后确认一遍后,挂断了电话。时砚放下手机,将最后一道清炒西兰花盛出来,他端着盘子从厨房里走出来,顺便解开腰上围裙。
两人聊了一会儿。
盛鸢洗漱完出来到外卧室,时砚也已经洗完澡了,他坐在沙上,笔电被放在大腿,他指尖动作流畅的轻敲在键盘上。
以傅氏集团那位傅董,傅勋的名义过来的。
许礼执知道时轩好奇,思虑到之后许家要在京市展与时家会有必不可少的交集,所以干脆借此向时轩卖个好。
“怎么了?”
这几天两人就待在这栋公馆里哪里也没有去,也并不觉得无聊。
时间是后天的晚上八点,地点在繁华地段的某家豪华酒店宴会厅。
“行,那之后,一切按计划行事。”
他抬头:“马上就好。”
盛鸢说没事的。
时砚还是在三分钟后关了笔电。
调暗了台灯。
时砚先躺下,然后充当一个合格的睡眠抱枕,舒展四肢,一如这几天的夜晚一样,等盛鸢在自己怀里找到舒适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