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的!
搞偷袭啊?!”
他怒吼着扑向克里德堡主,双手直直伸向对方的喉咙!
“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你TM再敢说一句我女儿试试!”
帝国的边军头头和御林军头头,在食堂里就这样打了起来!
军官们直接傻眼了。
而外面,士兵们的反应更是出奇的“积极”
:
“堡主!
攻他中路!”
“爵士!
消力啊!
反手擒拿啊!”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酒杯、餐具、甚至几块馒头和法棍都在空中飞舞,几个军官连忙冲上去拉架,两名年轻军官死死按住了雷吉纳德和克里德的手臂,把他们强行分开。
最终,雷吉纳德爵士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衣冠不整,像个刚从矿坑里爬出来的暴怒奴隶。
他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呼吸沉重,眼里满是怒火。
这时,一名身穿白色礼服的萨图恩龙骑兵将军走上前来,礼服上沾满了酒渍和血迹。
他的表情严肃,显然是被迫来当和事佬。
“够了,各位。”
他扫了一眼两人,沉声道:“这是行不通的。
我们是军官,我们都侍奉神皇。
握手吧,把这件事忘了。”
雷吉纳德爵士冷哼了一声,朝地上啐了一口血沫:
“我宁可去死。”
克里德堡主的手,缓缓落在他链锯剑那久经沙场的刀柄上。
“这个可以安排。”
空气仿佛凝固了。
但就在两人即将再次爆发冲突的时候。。。。。。。。他们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
周围那些刚刚还在看热闹、起哄的军官们,此刻全都变了脸色,仿佛遭遇了一种让他们亡魂皆冒的存在。
他们……安静得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