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排牙齿夹着圆圆的布丁一口咬下。
奶油味的夹心像熔岩一样爆开,包浆质感冲击着味蕾,甜得让人眼前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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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D!
他吃了上尉的眼球!
!
!”
一个士兵惊恐万分,死死抱着步枪,眼睛瞪得滚圆。
他看见那个脑袋上长出诡异触角的怪物,正用两根带血的手指,从早已死去的上尉眼窝里扣出眼球,随后——啪叽一声塞进嘴里咀嚼了起来。
那一刻,他的胃翻涌,寒毛倒竖。
“嘘!
!
你想害死我们吗!”
一个大手瞬间捂住他的嘴巴,将他猛地拖进附近的木条箱后面。
脚步声来了。
“咚……咚……咚。”
他们俩立刻屏住呼吸,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木条箱下面,是两个惊恐得发抖的士兵;木条箱上面,是一个皮肤腐烂、脑袋长出肉质触角的行尸,嘴角还挂着眼球的粘液和残余的视神经。
他低头嗅着空气,一边滴着粘腻口水,一边缓缓左右张望。
“喔……喔喔……喔喔喔……”
他像是闻到了什么香甜的气味,正在四处寻找刚才发出声音的小玩具。
忽然——
“不要!
不要!
求你们——啊啊啊啊啊——!
!
!”
远处传来尖叫。
一名穿着橡胶防护服的女护士被从病床底下拖了出来。
她的声音撕心裂肺,却没喊多久——一个行尸扑上去咬住了她的喉咙。
虽然防护服厚重,皮肤没被立刻咬穿,但那巨大的咬合力还是让她的颈部肌肉被生生撕裂。
她嘴巴张得大大,却喊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咳咳……咳!”
**的破碎呜咽。
那些行尸开始像拆圣诞礼物一样,不停抓挠她的防护服——越打不开,动作越粗暴,越疯狂。
那个长着肉触角的怪物——已经堕落为瘟疫使徒的约翰——听到了护士的呼救,缓缓朝那边走去。
藏在木条箱下的两名士兵听到脚步远去,这才小心地长出一口气,轻轻将脑袋探出缝隙。
他们看见,那怪物走向了正被围攻、还在挣扎的女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