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和我了。”他说,把“提灯”轻轻放在帝皇胸甲上,把“卫兵”塞入自己胸前口袋。
“你只需要站起来。”他说。
左眼皮颤动了下。某种存在开始搅动。
碎屑跳起,金属刮擦声响起。
帝皇依然沉寂。
而在房间另一端,那团黑色巨影动了。荷鲁斯仰躺着,如一只扭动的结晶虫,抽搐挣扎,缓缓直起身。
他崛起了,站了起来。
黑色骨骼与更深的暗影环绕其身,仿佛烟雾般修复着烧毁的战甲与残躯。
他变得比之前更恐怖、更冷酷——一团黑色巨物,从体内渗出诡异的血光。
他迈出一步,又一步,逐渐加快为雷霆般的步伐。每一步都令地面震颤,像是一辆坠落的坦克。
欧尔站起身。
“你现在必须醒来了。”他急切地说。
荷鲁斯步步逼近,一言不发,怒火燃烧。
因为他看见了——一个陌生的男人,此刻正与他最爱的父亲亲密无间!
“你真得醒来!”欧尔吼道,“求你了!站起来,快站起来!”
荷鲁斯逼近,战帅伸出巨掌,那柄被击落的战锤飞入他手中,尖声划破空气。
欧尔迎上前去,挡在帝皇与那怪物之间。他拔下肩上的光枪,举起瞄准。他知道这毫无意义,但也别无选择。
“现在就起来!”他回头大喊,“求求你,现在就起来!”
荷鲁斯仅剩数米之遥,步伐未减。
“停下,孩子!停下!你知道你的父亲为了你们放弃了什么吗?你知道他为人类牺牲了什么吗?你什么都不知道!!”
欧尔把步枪抵在脸颊上,手指压在扳机上。
“停下!”他吼道,“该死的东西!我不会让你碰他!”
荷鲁斯无声逼近。
欧尔开火了。
连发模式,持续扫射,光弹在黑甲上四散飞溅,仿佛风中残烛。
而当荷鲁斯之爪将他撕裂为漫天红雾之际,欧尔·佩松依然在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