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鸡贼”
坦克在殉爆中被彻底炸成一块废铁,火星四溅,火光从车体断口中呼啸而出,仿佛整辆车正被地狱吞噬。
而原本聚集在它周围的叛军分子们,毫无防备地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地狱风暴吞没。
有的人被爆压活活震碎内脏,有的人被飞溅的装甲片斩成碎块,有的人根本没有来得及尖叫,就化作炭灰随风消散。
他们的命运,如他们的叛逆一般,终结在帝国律令的火力裁决之下。
艾瑞丹没有停下。
他深知,在这片炼狱中,一秒钟的驻足就可能换来一生的终结。
他只是放慢了一点速度,低声喃喃:“好球,火力小组……继续瞄得这么准,我请你们喝合成咖啡。”
然后,他再次全力轰下油门,摩托咆哮着冲向下一个战区。
“停下!”
一个人喊道,离开掩体跳到艾瑞丹的路线上。
当他冲出掩体冲向骑着车的信使时,敌人的火力在灰烬中追着他的脚步,直到在一个从制造场的尖塔高处被炸飞并坠落的天鹰座形成的掩体中滑行停下。
艾瑞丹滑行停在另一名士兵的前面,泥地摩托的发动机在被迫进入怠速状态时发出了吠叫声。
“这条路被堵住了,”
士兵迅速解释道,用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指着街道上敌人的火力方向。
“敌人的射击防线,我们正在等待装甲支援。”
“明白了,”
艾瑞丹说,点头表示感谢。
敌人的射击在倒塌的砖石上刻下了灼热的裂缝,迫使两人在石块散落在他们之间时向低处躲避。
激光枪给出了他们的回应,随着空气中弥漫着纯能量的蓝白色光芒,交火强度瞬间加剧。
“我是艾瑞丹中尉,隶属于参谋部温特斯上校手下,”
艾瑞丹说,向另一个人伸出一只手。
“我是班博中尉,卡迪安第217团的第三连副连长,”
另一个人回答。
“你是来告诉我们为什么通讯失效了?”
“巢都复杂电磁环境,”
艾瑞丹说。
“这在巢都深处很正常。”
班博说:“你有什么新命令要给我们吗?”
“不完全是。
你们的主要目标仍然是占领上釉工之门的桥梁,并在东岸建立一个前沿阵地。”
“就这些吗?比我预想的要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