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喉咙!
破喉咙!”
“噗呲”
听到这句突兀而慌乱的呐喊,马博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笑。
他迈开步伐,大步流星地朝对方走去,像是一头沉默却无法阻挡的野兽。
那个年轻人显然已经彻底慌了神,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喊不出口。
他踉跄着倒退两步,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刀刃晃动着微弱的金属光泽,带着他仅剩的求生本能,尖叫着扑向马博,像只仓皇失措、蹦跳挣扎的耗子。
马博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一抬手,就像抓住一根风中晃动的芦苇那样,稳稳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
“咔哒。”
伴随着手指的轻轻一拧,腕骨当场错位,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年轻人脸色瞬间惨白,嘴角抽搐了一下,手中的折刀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马博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随即抬起膝盖。
——噗叽。
那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了对方裆部,不带一丝犹豫也不夹杂情绪,像是完成一项例行操作。
声音清脆得仿佛一枚鸡蛋砸在水泥地上——所有男人听了都会不寒而栗的声音。
年轻人仿佛全身电流走遍,瞳孔放大,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他张大嘴,喉咙发出无声的哀鸣,像是被扼住了气管,甚至连惨叫都挤不出来。
手指死死捂住裆部,指节泛白,眼中写满了痛苦、羞耻与恐惧。
马博蹲下身,捡起那把掉落的折叠刀,手指转着刀柄转了几圈,像是研究某种廉价玩具。
“业余。”
他说,声音低沉,仿佛宣判。
“知道为什么所有制式军刀都是直柄的吗?”
他说着,随手抽出腰间那柄卡塔昌军刀,在灯光下泛出冷冷寒芒,他此时就如同《锻刀大赛》的dougarcaida(狗哥)。
“因为它们讲究结构完整,一体式龙骨,抗扭性强,适合捅刺、切割、撬断、破窗,甚至能砍断肋骨。”
(感谢狗哥在《锻刀大赛》的科普)
他抬起折刀晃了晃,“而这种……便宜货。”
他轻蔑地笑了笑,“顶多削苹果皮。
还容易崩刃。”
他用食指和拇指夹住刀刃根部的折叠连接处,手指轻轻一用力——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