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被溺水者捞起的死狗般瘫在椅子上,浑身痉挛,那张外星面孔上浮现出最原始的人类情绪——恐惧。
安柏莉静静地收回靴子,低头盯着他,唇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几乎称不上是笑容的弧度。
“很好,”
她轻声说,“你终于学会说话了。”
就在此时,两名学徒从外头推来了一辆沉重的立式手推车,车身嘎吱作响。
手推车上绑着一个戴着黑色头套的钛族人,四肢被金属带牢牢固定,胸口起伏剧烈。
当这名钛族人听到脚步声走近,仿佛感知到了什么,猛然挣扎起来,声音嘶哑地喊道:
“那是我的儿子!
他只是钛瓦大学的学生!
放假了,我带他来帝国旅行!
他什么都不知道!”
话音未落,法比克已经冷冷走上前去,反手一巴掌重重扇在钛族使节的脸上,打得头套下传来一声闷响。
随即,他怒吼出声:
“whatwasyourissiononterra?!”
钛族使节剧烈喘息着,脸侧鲜血顺着头套边缘缓缓滴落。
他强忍着痛苦,用颤抖的声音回应:
“我叫飞鸟,是钛帝国水氏族的外交次员……我是合法访问者……你们违反了《边疆礼约》……”
法比克根本不屑听完。
他冷笑一声,从一旁学徒手中接过一根闪着蓝光的电棍,不带一丝犹豫地直接将电棍按在飞鸟的胸口。
“——zzzzt!”
强大的电流猛然爆发,飞鸟全身猛然抽搐,如同一块被雷劈中的干木。
他的喉咙里发出撕裂般的惨叫,紧接着,裤脚下一股液体涌出,在地上淌成一滩污浊。
“啊啊啊啊啊啊——!
!
!”
法比克随手将电棍递给身边的男学徒,像扔掉一根沾满油污的拐杖。
男学徒接过电棍,默默走到手推车另一侧,站在了另一个身影前。
那是飞鸟的儿子,年轻的钛族青年,同样被绑缚在金属椅上,头部罩着沉重的黑色头套,口中塞着抑制喊叫的压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