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顿则重新闭上眼睛,像是在用蒸汽掩饰自己微微泛红的耳尖。
塞勒斯汀终于小声问:
“尤顿女士……您今天本来是要做什么检查?”
尤顿沉沉吐息:
“我来做内分泌检查。”
安普瑞斯、两位审判官和福格瑞姆同时望向她。
安普瑞斯语气忽然收敛了:
“内分泌?为什么?”
尤顿喉咙动了动。
“最近身体……有些异常。
我想确认原因。”
她不可能说出真正原因——
她怀疑自己因为某些激素变化,对李峰和帝皇的梦……越来越失控。
那种感觉太羞耻,也太危险。
如果被安普瑞斯知道——那她这个“极限奶奶”
的威严,可能会被帝皇的“女朋友”
踩在脚下揉碎。
拜尔轻咳一声,用职业腔补充:
“基因波动确实可能引起种种……生理和心理层面的异常反应。
需要全面检测。”
安普瑞斯盯着尤顿看了一瞬,忽然轻笑:
“那就好好查查吧。
我倒是很好奇——”
她慢慢坐起,把面膜掀下一角,金色的眼眸带着一种近乎玩味的光。
“是什么让我们极限军团的奶奶……最近变得这么敏感。”
拜尔:“……”
塞勒斯汀:“……”
审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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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格瑞姆轻轻放下指尖的修护油瓶,优雅得像要去参加宫廷舞会似的:“我们去隔壁的美甲室吧。
那边光线更好。”
塞勒斯汀点头,白金色的羽翼微微收拢。
安柏莉与格雷法克斯对视一眼,明显都松了口气——她们能感觉到这间房的“气压”
正在微妙升高,于是乖乖跟着原体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
拜尔擦着额头的冷汗:“两位女士,我……去隔壁准备水光针,马上回来。”
他说完便带着护士飞快地溜出去,仿佛再待一秒都会变成修罗场的第一批牺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