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姑奶奶……朕求求你了,放过我好不好?删了吧!”
安普瑞斯根本没理他。
她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手机屏幕,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熟练地操作着视频剪辑软件。
屏幕上,赫然是帝皇刚才那个风骚至极的顶胯动作。
这个动作被她剪辑成了鬼畜循环,并精准地卡在《兔八哥》那个滑稽的鼓点上,配合着帝皇那张帅气的脸,显得既魔性又令人窒息。
“放过你?”
安普瑞斯头都没抬,嘴角勾起一抹让人脊背发凉的冷笑,手指轻轻点击了“保存”
: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她终于暂停了视频,抬起头。
那双与帝皇同源的金色眸子里,此刻闪烁着不是神性的光辉,而是几千年来积攒的、浓得化不开的怨气。
“你也知道求我?”
她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翻旧账的杀气,“当年好事全是你去,坏事全是我去。
那时候你风光无限,有没有想过你还有今天?你怎么没想到有这么一天我会拿着你的黑料站在你面前?”
帝皇被这股气场压得缩了缩脖子,心虚地小声回了一句:“哪有……我一向是很公正……”
“吼?公正?”
这两个字彻底引爆了安普瑞斯的怒火。
她猛地站直身体,指着帝皇的鼻子,开始了一场跨越四万年历史的控诉:
“当年还是罗马共和国的时候!
我是怎么过的?啊?!”
“那时候跟庞贝结盟、跟元老院那帮老顽固扯皮、听西塞罗那个话唠在台上一喷就是三个小时口水的时候,你嫌烦,你就让我去顶包!
我就傻乎乎地坐在那里听他们废话!”
安普瑞斯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
“合着到了埃及,到了去见那个‘尼罗河妖妇(埃及艳后)’克里奥帕特拉的时候,你就把身体抢回去了?!
啊?!
跟埃及艳后在游船上私会、玩耍的时候,就没我的份了?!”
帝皇眼神游离,试图辩解:“那是为了外交……为了罗马!
……”
“闭嘴!”
安普瑞斯咆哮道,说出了她内心最深处的痛:
“重点是!
我当时都跟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