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给他灌醉了……或者是灌死过去……”
一向沉默寡言、只讲效率的佩图拉博,冷冷地补充了后半句:
“他才能闭上那张让人想用攻城锤砸烂的嘴。”
佩图拉博看着漏斗里的酒液下降速度,精准地计算着:
“根据计算,还需要摄入15。4升芬里斯特酿,才能让他的语言中枢彻底瘫痪。
察合台,加量。”
察合台哈哈大笑,直接又提来一桶:
“来吧!
为了耳根清净!
为了大汗的愉悦!
喝吧,神棍!”
“唔!
唔唔!
!”
桌子上的洛嘉拼命挣扎,试图发出声音:“你们这是亵渎!
我要传播真理!
我有话要说!
我写了新书……”
然而,所有的抗议都化作了那一桶接一桶灌下去的烈酒。
看着这一幕,基里曼沉默了三秒。
他想起了洛嘉那令人绝望的碎碎念,想起了大远征时期开会时洛嘉那永无止境的传教。
基里曼默默地收回了劝阻的手,转过身,端起酒杯,对着身边的伊芙蕾妮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嗯……你说得对。
这确实是兄弟们之间表达感情的一种方式。
我们不管他们。”
在阴影里专心听歌的科拉克斯默默地伸出了一只手,给鲁斯比了一个大大的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