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罗杰伸出那双覆盖着精工金色手甲、力量足以轻易捏碎绿皮兽人头颅的大手,极其小心、温柔地接过了那一沓薄薄的纸张。
就在交接完成的一瞬间。
那只巨大的、冰冷的金色手掌并没有收回。
而是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缓缓地落在了莱因哈特的脑袋上。
“嗡——”
动力甲手臂臂架骨骼的伺服电机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蜂鸣,那是安妮罗杰将出力调整到了最小的微操模式。
那冰冷的金属触感下,传导过来的却是莱因哈特熟悉的、姐姐特有的温柔力度。
她轻轻挼搓了一下弟弟那头耀眼的金发,就像小时候在下巢的屋檐下,安慰那个因为打架输了而哭鼻子的弟弟一样。
“你也长大了呢……莱因哈特。”
安妮罗杰那张绝美的脸上,不再是禁军那种雕塑般的冷酷。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欣慰、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宠溺的浅笑。
那笑容,仿佛能融化喜马拉雅山脉万年的冰雪,让周围那些肃杀的寂静修女都忍不住侧目。
然后,她转头看向那个红发的青年,眼神同样柔和,甚至带着一丝歉意与托付:
“你也是,齐格飞……李李你一直陪着他。
要在亲王身边好好干。”
齐格飞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个坚定的军礼。
就在这温情脉脉、感人至深的时刻——
“咻~咻咻~”
旁边的小猫咪突然发出了极其不合时宜的、走调的口哨声。
只见这位禁军副元帅,带着身后一众禁军兄弟们,极其默契地、集体将头抬起45度角,看着周围的灯泡。。。。。。。。以及满体育馆顶棚的暗黑天使、新午夜领主和暗鸦守卫。
这群平日里杀人不眨眼、天天鲜血游戏的禁军们,此刻正努力假装自己是环境背景板,给这姐弟三人留出一点宝贵的私人空间。
毕竟,在全是肌肉棒子、糙汉子、女肌肉先辈和肌肉姐贵以及涂油哲学的禁军内部里,安妮罗杰可是唯一的、也是绝对的“独苗女神”
,是所有禁军共同守护的“那一朵花”
。
虽然这朵花可以用园丁剪刀给恶魔头皮或者恶魔的“咕咕bird”
剪下来。。。。。。。。。
大家的人设虽然都是莫得感情的禁军,但也是懂得守护这份难得的温情的。
片刻后,小猫咪从依依不舍的安妮罗杰手里接过那些书本和资料,咳嗽了一声,恢复了严肃:
“好了,你们慢慢聊,我去呈给吾主和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