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小点声!
!”
她指了指床上还在呼呼大睡的那两尊“大神”
,一脸惊恐:
“别吵醒他们!
……活圣人,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塞勒斯汀抿了一口咖啡,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回忆:
“哦,您真的断片了?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昨晚可是精彩纷呈呢。”
塞勒斯汀开始慢条斯理地帮尤顿复盘昨晚的“战况”
:
“昨天最后拍完那张三人合影后,笑神那个输不起的家伙就先溜了。
还有那个老登……我是说帝皇的灵能投影也因为能量耗尽消散了。”
“至于伊芙蕾妮小姐,伊莎女神带着一群灵族老先知强行把她从基里曼大人身上‘撕’了下来,拖回去准备今天的婚礼造型了。
毕竟新娘子不能宿醉。”
尤顿急得跺脚:“那我们呢?为什么我们会……睡在一起?”
塞勒斯汀耸了耸肩:
“因为您和安普瑞斯两人觉得没喝够。
你们把卡座上剩下的烈酒全都干了。”
“然后,高潮来了。”
塞勒斯汀伸出手指,开始数落尤顿的“罪状”
:
“……喝醉之后,您和安普瑞斯两人并没有停下,而是抱着那个已经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李峰,开始了一场足以载入《人类感情史》的辩论。”
塞勒斯汀微笑着,像是在朗诵一段神圣的经文,但内容却全是虎狼之词:
“辩题是——《究竟什么才是最好的女友》。”
尤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是高血压冲破理智堤坝的前兆。
她徒劳地挥舞着双手,试图否认现实:
“我……我没……我不可能……”
“您有。”
塞勒斯汀无情地打断了她,眼神中闪烁着名为“吃瓜”
的圣光:
“而且辩论极其激烈,安普瑞斯陛下当时拍着桌子,宣称她是李峰梦寐以求的女友,能满足李峰的所有要求和需求,他爱自己如同对成瘾物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