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头碰头,肩并肩,正在说着只有父子之间才懂的悄悄话。
那是佩图拉博梦寐以求了数个世纪、却从未得到过的画面。
“咔嚓!”
一声脆响在总控台响起。
佩图拉博手里那支特制的、据说能承受爆弹轰击的精金战术指挥笔,被他硬生生地折断成了两截。
墨水溅了一手,但他毫无察觉。
“滋滋滋——”
他那经过高度改造的大脑里,逻辑电路瞬间过载,理智的保险丝在一秒钟内熔断了。
那一刻,这位钢铁之主的“万年醋坛子”
彻底打翻了。
那股酸味,那股委屈,那股冲天的怨气,甚至盖过了现场弥漫的机油味和臭氧味。
他死死地盯着基里曼的背影,那双电子眼里的蓝色数据流瞬间变成了猩红色的感叹号。
“不就是结个婚吗?!”
佩图拉博在心里发出了足以震碎亚空间的咆哮
“为什么?!
为什么是基里曼?!
为什么他能被父亲搭着肩膀?!”
“我也在干活啊!
我重新装修了皇宫!
我造了泰拉的商业区!
我为了这个该死的婚礼熬了三十个通宵!
为什么父亲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却去抱那个只会写表格的蓝莓?!”
佩图拉博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他感觉自己的心之铁都在融化,化作了委屈的铁水:
“我也能结婚啊!
这有什么难的?!”
“我要是想结婚,凭我的颜值,我能找到一万个完美的新娘!
无论是硅基的、碳基的还是机械飞升的!
我还能设计出比这好一万倍、精密一万倍的婚礼!”
“
看看他那副得意的样子……肩膀都快缩进脖子里了……‘哦,父亲爱我,父亲抱我了’……恶心!
太恶心了!
这种软弱的情感交互简直是对原体尊严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