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看圣吉列斯玩游戏的科拉克斯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绷不住的怪笑。
“九哥,这个豪鬼的大招「一瞬千击」真的好帅啊!
快给伏尔甘来一个。”
握着另一个手柄的伏尔甘微微一笑,就在圣吉列斯操控的豪鬼两下轻拳。。。。。。。伏尔甘操控的桑吉尔夫,直接大喊一句:“把灯开开!”
“看到了吗!
你接下来要掉这么长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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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拉格公馆的主卧内,原本温馨旖旎的气氛被一声痛苦的干呕打破。
伊芙蕾妮跌跌撞撞地从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爬起来,甚至来不及穿上拖鞋,就光着脚冲进了浴室。
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死神军统领,也没有什么优雅的异形新娘,只有一个被黎曼·鲁斯的“芬里斯杀人酿”
彻底击溃的可怜女人。
她抱着那个洁白的陶瓷马桶,毫无形象地开始呕吐。
“呕——”
一只宽厚、温暖,且大得惊人的手掌轻轻覆上了她的后背。
基里曼蹲在她身后,那只平日里用来签署灭绝令或者挥舞帝皇之剑的手,此刻正无比轻柔地顺着她的脊椎,从上往下一下下地抚摸着,试图缓解她的痛苦。
“你还好吗?”
基里曼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与关切,大脑里的战术引擎甚至已经开始计算是否需要呼叫药剂师:
“需要我去下面给你准备点热水吗?或者……我想办法弄点解酒的药剂?鲁斯那家伙的酒里肯定含有某种神经毒素……”
“不……呕……不了……”
伊芙蕾妮无力地摆了摆手,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平日里的高冷荡然无存,此刻的她显得格外脆弱:
“让我……让我缓缓……我已经好几百年没这么喝过了……呕……”
几分钟后,那股翻腾的恶心感终于退去。
伊芙蕾妮颤抖着手拿起旁边的矿泉水瓶,喝了一大口,咕噜咕噜地漱了漱口,吐掉。
她感觉自己像是刚刚打完一场当年竞技场的大乱斗,浑身的骨头都快碎了。
她转过身,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顺势软绵绵地倒进了基里曼的怀里。
基里曼立刻调整姿势,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肌上。
酒精麻痹了灵族那过于敏感的神经,却也放大了原始的本能。
伊芙蕾妮半眯着那双异色的眼眸,脸颊酡红。
她微微侧头,用自己那尖尖的、敏感的灵族耳朵,轻轻摩擦着基里曼被衣服包裹的胸口。
那种布料的粗糙感与体温的温热感,让她发出了一声如猫咪般的嘤咛。
“罗伯特……”
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好难受……浑身都热……”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基里曼的下巴,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我想要……”
听到“我想要”
这三个字,基里曼的大脑瞬间进入了“后勤补给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