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图拉博往炉子里浇了一大勺水,蒸汽瞬间爆炸,“软弱!
我已经把我的痛觉神经屏蔽了!
哪怕蒸熟了我也比你晚出去一秒!”
当基里曼裹着浴袍走进这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和打闹声的澡堂时,全场突然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正在搓澡的、洗翅膀的、打水仗的、还是比耐热的——都集中到了这位新郎官身上。
眼尖的福格瑞姆第一个发现了盲点。
他停下了给莱恩搓背的手,眯起紫色的眼睛,盯着基里曼那为了遮挡红印而立起来的浴袍领子,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笑声:
“哟~瞧瞧这是谁来了?”
福格瑞姆吹了个口哨:
“我们的新郎官大人,大清早的,怎么把浴袍裹得这么严实?这可不符合咱们兄弟坦诚相见的传统啊。”
正在水里泡着的黎曼·鲁斯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大声嚷嚷道:
“老十三!
别遮了!
我都看见你脖子上的红印了!
那是伊芙蕾妮咬的吧?哈哈哈哈!
女人居然还咬人!
你是昨晚惹到她了吗?”
“哇哦!”
伏尔甘憨厚地惊叹道。
就连圣吉列斯都忍不住转过头,带着一丝温和的调侃微笑道:“老十三,不需要害羞嘛,来说说。。。。。。。。。。。”
基里曼站在门口,感受着那几十道如探照灯般的目光,还有那并不存在的“隐私”
。
他深吸一口气,无奈地松开了紧抓着浴袍领口的手,露出了那一身精彩的“草莓印”
。
“行了行了,都别说了。”
基里曼自暴自弃地脱掉浴袍,大步走向那个温度适宜的浴池,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我是来洗澡的,福格瑞姆,给莱恩搓完了没?搓完了给我也来个全套。
昨晚……腰有点酸。”
“喔——!
!
!”
澡堂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只有男人才懂的起哄声。
就连桑拿房里的多恩和佩图拉博,都忍不住隔着玻璃门,向基里曼投去了“敬佩”
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