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uetur。”
(你的守望与职责已经结束,但信仰的火炬永不熄灭。
)
“imperator
protegit。(神皇庇佑。
)”
随着祷告结束,贝尼提斯缓缓站起身。
他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握住了教宗那已经开始僵硬、冰冷的手掌。
他极其小心地、带着一丝颤抖,将教宗右手食指上那枚象征着最高教权的“圣徒渔夫之戒”
(金色教宗戒指)缓缓褪下。
“咔哒。”
戒指被放入了一个内衬红丝绒的金色圣匣之中,随后被锁死。
这代表着格力高利十一世的时代,彻底终结。
贝尼提斯捧着圣匣,转身走到房间门口。
他看着走廊里那些翘首以盼、眼神中混杂着悲伤与迷茫的主教、修女和牧师们,深吸一口气,用足以传遍整个回廊的声音宣布道:
“亲爱的同僚们,神皇的子民们。”
“请为格力高利冕下祈祷。”
“泰拉教廷的圣座(sede
vacante)——已经空缺了。”
一小时后,大教堂的一间私密休息室内。
这里的空气比外面更加浑浊,充满了焦虑的窃窃私语。
主教和牧师们三五成群,像是在集市上讨价还价的商人,正在交换着关于下一任教宗人选的小道消息。
枢机团长贝尼提斯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揉着眉心。
这时,他的老友、也是枢机团的智囊——主教阿尔多走了过来,递给他一杯热腾腾的咖啡。
“老伙计。”
贝尼提斯接过杯子,眼神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压低声音问道:
“你知道议会大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兰姆大导师送回来的尸检报告太‘干净’了。”
阿尔多在他身边坐下,脸色苍白,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谈论某种禁忌的诅咒:
“我有内政部的朋友……虽然大家都不敢明说,但有些风声还是漏了出来。”
阿尔多凑到贝尼提斯耳边:
“是在开会中去世的。
官方说法是心肌衰竭,身体机能老化导致的自然死亡……可是……”
阿尔多咽了口唾沫:
“这一切,都发生在亲王殿下(李峰)发言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