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众人,桓范这才翻身上马,与最信任的几个亲信,策马向着南边狂奔而去。
只是大饼虽好吃,但想要吃到嘴里,还得到许昌。
司蕃等人所面临最要命的问题,则是离邺城太近,或者说,离司马懿太近。
而离许昌,或者说,离大将军太远。
更重要的是,司马太傅派出来追赶他们的人,远比想像中的要快。
司马懿为了能尽快追上桓范,连手里视若珍宝的精骑都派了出来。
而且这些精骑,还是仿照季汉骑军,配齐了骑兵三件套。
“桓使君何在?”
面对百余气势汹汹的精骑,此时还一心想赶至许昌受功领赏的司蕃,虽有心想要反抗一下。
但看了一下自己这边,顿时就是大为泄了气,很是干脆地下令手底下的人弃械而降。
为了能安全出城,不被人起疑,皆是扮作桓使君部曲家丁。
手持者不过刀剑,身披者不过布甲。
如何能与眼前这些耀武扬威的精骑对抗?
更别说一看到追兵至,只会对付没有反抗之力的弱女子的桓氏家丁,顿时就是一哄而散。
而且也不知是不是早就得到了吩咐,这些人居然还是四散分开逃跑。
“太傅饶命!”
要说司蕃也是个明白人。
他一被带到司马太傅面前,看到太傅那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脸。
还没等太傅发话,他就立刻连连求饶。
桓范已经跑了,那么邺台之事,说不得自己就得顶罪变成主犯。
此时不求饶,更待何时?
“曹爽送至铜雀苑的那些才人,到底哪去了?”
司马懿声音低沉,死死地盯着司蕃,开口问道。
司蕃虽早就料到太傅会问起这个事,而且太傅派人前来追赶自己等人,十有八九主要也是为这事。
但他此时一听太傅的问话,额头仍直冒冷汗,嘴里就是变得结巴起来:
“回,回太傅的话,那些,那些……”
“快说!”
司马懿大喝。
“是,是,小人说,”汗水流到眼里,司蕃不敢伸手去擦,“早在太傅入城前,桓使君,就带着小人等人,把先帝的那些才人,全,全……”
说到这里,司蕃有些不敢说下去了。
“竖子欲死耶!”
平日里养气功夫极为了得的的司马懿,此时已经是顾不得什么气度风度了,直接就是拔剑,作势欲砍状。
“再不说,信不信吾让尔头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