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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康斯坦丁（第2页）

“准确来说是向长着光环的萨卡兹圣像祈祷。”叶琳娜温和的纠正，接着扭头看向莫斯提马，她差不多也是这样的形象，有恶魔角和尾巴，也同时有暗淡的光环和光翼，“莫斯提马小姐，你有什么想法吗？”

“嘛，当了这么多年万国信使，该怀疑的阴谋论其实都怀疑过了。”莫斯提马对此倒是不以为意，她还是那副悠哉模样，“萨科塔其实就是萨卡兹的某些血脉分支，萨科塔是萨卡兹的叛徒什么什么的。我其实不怎么在意，不过这么说，黎妲小姐，那位修女小姐信仰的是堕天使，还是说只是觉得萨科塔就是萨卡兹？”

“有什么区别吗？”叶琳娜反问，接着抛出另一个话题，“莫斯提马，你相信有神存在吗？”

“我听小乐说过，他们做过一个祈祷的实验——一组病人祈祷，另一组就什么也不做。而最终呈现出的答案也证实，祈祷没什么用。”莫斯提马笑笑，“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要是真的有神的话，大概就是台机器吧，菲亚梅塔，小菲妮不是就这样说的吗？我们祈祷的不是神，而是另一个我们。”

“那么圣像就不算是某种信仰了，它只能被称之为某种认知，毕竟天使们可以说是这片大地上最虔诚也是最不虔诚的种族了。”叶琳娜浅笑着，但马上就又一次严肃起来，“我们不能确定其他人是不是也知道这件事情。首先我们必须通知圣城，无论是信仰萨卡兹还是认为萨科塔就是萨卡兹。”

“等等，黎妲小姐。”菲亚梅塔插话，“你觉得这件事是有可能的吗？我是指萨科塔和萨卡兹有种族关联这件事情。”

黎妲·科莉雅

菲亚梅塔一直觉得这位看似温和的萨科塔女士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她的某些行为都很平和，却又带着丝丝绝对。而且，显然她比自己和莫斯提马知道更多的事情

“当一个族群中的个体因为攻击同族而长出其他种族才会有的特征的时候，我们就应该开始怀疑了，菲亚梅塔。”叶琳娜语重心长的告诉火红的不死鸟，“羽兽被端上餐桌，为什么黎博利兽亲就可以在广场上被喂食。为什么有黎博利用胃石来咀嚼食物，我们却依旧认为他是人类。这些疑问都会被很多人忽略。”

“——”菲亚梅塔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叶琳娜，的确，为什么天使们堕天后会长出恶魔的犄角？在经文中，圣徒们说这是神明给予天使们犯错的惩罚，但为什么偏偏是萨卡兹？为什么不是鲁珀或是菲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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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的疑问都被乐天的萨科塔们所忽略，就如同叶琳娜所说的，萨科塔早就开始怀疑他们和萨卡兹之间的关系不是简简单单地相互仇视

“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联系圣城。”菲亚梅塔点头，急匆匆地拿起房间中的通讯器

“不过这么说，黎妲小姐，你相信神吗？”在短暂的二人空间里，莫斯提马问叶琳娜，“嗯——就是你会祈祷吧？你一般向谁祈祷？”

“向我的希望，莫斯提马。”叶琳娜眼神温柔慈爱，“与其说是我不相信神，不如说是我不相信神如此万能。如果神万能为什么这片大地还有灾难？为什么神万能为何只赐予萨科塔光环？我走过这片大地的许多地方，我想你也是。我们都知道，萨科塔的圣城是一个奇迹，是一个依靠共感打造的奇迹。而现在，这座修道院里的人正在尝试向萨卡兹共享他们。”

“是啊，要是人人都有光环的话就……”

黎妲科莉雅妥礼一世轻轻摇头，她否定了莫斯提马的想法：“莫斯提马，共感能做到的都是有限的。我一直保持着这样一个观点，就算这片大地上的所有人在某一个瞬间全部拥有了光环，他们也不会像是萨科塔那样相互理解，太多太多因素了。圣城，能存在一个也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也是。”莫斯提马对叶琳娜的观点不置可否，“黎妲小姐还挺博学的。我更好奇你以前的经历了。”

“那是一段很长的故事，莫斯提马小姐。但与之相比，我更想听听你的。”叶琳娜把目光放到莫斯提马随身带着的法杖和菲亚梅塔床上的黑盒子上，“这两把法杖的故事，还有菲亚梅塔小姐的盒子里是什么东西。你可以满足我的好奇吗？”

“很遗憾，这算是私事了。”莫斯提马微笑拒绝，“不过如果黎妲小姐跟着我们去那里的话，大概一切都会真相大白了吧？”

“哦？”叶琳娜微眯眼睛，她从两人的只言片语中也差不多拼凑出一些信息来，但正如莫斯提马所说的，她只是个外人，管她们的私事就有些冒犯了。所以最后她也没有再开口说什么，耐心地等着菲亚梅塔通完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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