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城会派遣铳骑过来控制修道院。”
和圣城联系完的菲亚梅塔对二人说:“爷爷会带队。”
“哦,帕特里奇昂阁下啊,那确实很安心了。”莫斯提马笑了笑,“嗯,不过直接管控对萨卡兹会不好吧?”
“这已经是很好的选择了,莫斯提马小姐。拉特兰拥有安顿这些萨卡兹的能力。如果真的到了圣城才是不好吧?”叶琳娜嚼着口中的蛋糕,她总是能拿出各种甜品来,“他们什么时候会到?”
“明天,这里离圣城不远。”菲亚梅塔回答,接着看了下外面,萨科塔生活的社区和萨卡兹生活的社区形成极为鲜明的对比,“但愿一切顺利。”
黎博利不由得握紧腰间的守护铳,目光不断落到床上的黑盒子上,目光中混杂着隐隐的担忧,但马上就被压了回去:“今晚,我先守夜。”
“好,那就拜托你了,微光守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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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桌脚”?你妹妹叫什么?
桌布?哈哈,真是奇怪的名字
萨卡兹青年闭眼靠在椅背上,他回忆起自己得到名字的那一天。那个时候他的爸爸还在,他和一个巴别塔的萨科塔干员一起执行任务,他在一场针对性的袭击中被另一个雇佣兵团用弩箭击穿了胸口
当时他第一次问自己的名字是什么,然后对着这个名字哈哈大笑,笑得血都咳出来了
“你们有没有人叫蛋糕的?”他这么笑嘻嘻地问自己,“或者羽兽蛋挞?没有,真可惜。”
“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只是觉得你的这个名字有点太潦草了。你们萨卡兹人都这么潦草的取名字,就像是你们自己一样,潦潦草草。孩子,有没有想过要一个名字?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还不是小孩吗?我要是有孩子都该有你这么大了都!咳咳……我问你,你有什么梦想吗?”
“梦想是什么?”
“我记得萨卡兹语里是有这个单词的,算了算了。梦想就是,呃……你现在想要做的事情。”
“带你出去。”
“不不,这不是梦想。就是,嗯……你做这些,你当佣兵打仗是为了什么?活着?”
“……我不知道。爸爸告诉我该这么做。”
“你才多少岁,有18吗?呃,16?好吧好吧。16……这个年纪的我还在拉特兰读书。”
“珀努特,拉特兰真的和其他人说的一样,有吃不完的面包和喝不完的水吗?”
“对,而且还有更多你想不到的东西,很多很多。面包,蛋糕,甜点和爆炸。”
“我不信。”
“不信什么?”
“这片大地上怎么会有这么一座城市?肯定是你瞎编的。而且,要是真的这样,你为什么还要从拉特兰出来?”
“因为我有梦想,孩子,我想要去做点什么,帮你们,帮萨卡兹做点什么。”
“可……你是萨科塔。”
“就因为我顶着个光圈?拜托,有不知道多少萨科塔想要把脑袋上这个日光灯关掉!你知道每天晚上都要带着眼罩睡觉吗?嗯?我戴顶帽子都要开个洞才能戴!……拉特兰好是好,但要是过久了还是想要出去走走的。”
“我不会这么想,如果是我,我会带着妹妹和爸爸一起去拉特兰,吃面包打羽兽,拉特兰里肯定缺猎户,我就去当猎户。”
“……这就是你的梦想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