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勇气再问第二遍,毕竟这男人一声没吭,显然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故意在这让李怀慈猜。 这太难猜了。 两兄弟除了年龄差距以外,生得跟双胞胎没差别。 李怀慈只好向着男人方向再进一步,他又忘了自己脸上没有眼镜,双手下意识地用掌心去托眼镜框的两边,于是就变成了双手捂着脸颊肉往上挤出了浅浅堆叠的一团脸颊肉。 李怀慈满脸认真,用眼睛去瞪。 男人没低头,而是用眼球往下坠着,睥睨着看。 从嘴里,慢慢的吐出一个字:“骚。” “哦……是哥哥。” 李怀慈收了认真看的动作,只有陈远山会骂他。 他把手按在陈远山的手腕上,绕圈搓了一把,“你能帮我去洗手台上把眼镜拿回来吗?”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