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拐角,才齐齐松了口气。 “我们就这么让王爷进去了?是不是不太合规矩?” 万一出什么岔子,到时候受罪的可是他们自己。 “你懂什么,没看见王爷身上那块令牌吗?” 另一个看守暗示性地拍了拍自己腰间的位置:“天潢龙纹,楚室独尊,你有几条命敢去拦王爷?!” “再说了……”他四处望了望,见身周空无一人后才低声保证:“晏王殿下病弱已久,手无缚鸡之力,你还怕他把那阿勒达吃了不成?!” 这二人还在说着闲话,牢房另一边,楚文轩停下了脚步。 诏狱的牢房越往里走就越黑,这儿不比寻常狱室,没有灯火也不见高窗,半点光亮透不进来,虽还没到不可见五指的程度,但也叫墙角蜷坐着的阿勒达一时看不清来人。 楚文轩看着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