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许知道是谁杀的,不过她对我们选择了隐瞒,她包庇了真正的凶手!”谭安若垂下头一改方才激动的语气:“也或许这只是我的猜测。”
宋九安知晓,她谭家后人的执念便是查清二十年的旧案和谭鹤死亡的真相。
如今二十年的旧案再次出现,她身为谭家后人却不能参与调查,让她坐在大理寺等线索确实很难熬。
“安若,你相信我吗?”
“相信,大人有多相信我,我就有多相信大人。”
“那请相信我,我定会将这起案子查清楚。”宋九安承诺着,随后又轻声安慰:“早些休息,若这城中有其他案子发生,我们还得需要你。”
谭安若将脚边的灯笼递给宋九安:“大人知道为何得知李叔遇害,我没哭也没闹吗?”
宋九安接过她手中的灯笼,还不慎触碰到了她的指尖:“其实你不必强装坚强,有我。。。。。。我们在。”
谭安若摇摇头,其实宋九安还是不那么了解她:“我不是在假装坚强,我就是这样这样的人,我阿爹死的时候我也没哭,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用眼泪表达自己的痛苦,我会伤心痛苦但那只在心里,我面上还不能因为这伤心干扰,因为与其伤心不如去做些实在的事情。”
宋九安见她转身走回房间:“大人早些休息吧,我们还需要你呢!”
她表面很坚强,可痛苦仍然留在心里。
有时候真怕她憋久了,憋出毛病来。
次日谭安若醒来时,宋九安已经出发了。
她在大理寺翻看了些积压的卷宗,又遇上了宋九安请回来的那位客人。
不同昨日见到她这般戒备,今日倒是对她格外热情。
“谭姑娘,我教你射箭吧!”林雄再次提议:“查案的时候难免会遇见危险,多学种防身的本领,也能更好保护自己不是。”
谭安若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她确实有些太弱,除了力气大些又不会武功,确实得再学几种本领。
但,不是现在,示意着手中的工具:“严大人寻我去验尸,改天再来同前辈请教。”
林雄见她动作熟练,面色丝毫不惧,不禁有些敬佩到底是谭家的后人,即使是女子之身也丝毫不逊色。
“那我等谭姑娘,你这个徒弟我教定了。”
谭安若跟随大理寺的人来到街上,这原是一起意外发生的案子。
死者本在路上走得好好的,身旁路过的马忽然受惊,撞翻了隔壁摊子的油锅,一锅热油直直朝着死者泼去。。。。。。
死了人,州府就得派仵作前往验尸确定死因。
而州府的仵作。。。。。。
刑部的仵作年迈,手中还查验着案子抽不开身,请其他仵作也需要些时间,州府就将谭安若请来验尸。
“死者其尸皮肉皆拆,皮脱白色,着肉者亦白,肉多烂赤。”谭安若确定:“死者的确是被热油烫死。”
至于这事后责任该如何归属,就得看洛州刺史怎么判。
然而那油摊的老板却是个泼辣脾气,死活不认:“这怎么可能是被油烫死的,我看分明就是被他那马给冲撞到了,肯定是他那马给撞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