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主人也不依,两人吵了起来。
最后两人一致让谭安若评理。
谭安若只能给出验尸结果:“死者身上并无撞击伤,他这是由于烫伤过重死亡。。。。。。”
油摊老板直接将地上的泥砸到谭安若身上:“你胡说八道,你就是那个谭鹤的孙女吧,谁不知道二十年前的旧案谭鹤就是凶手,你这个杀人凶手的后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验尸!”
“给我滚,大人我们要求重新派仵作验尸。”
“没错,我们不要杀人凶手的后人来验尸。”
“洛州前二十年都平安无事,怎么你一来洛州这案子就又发生了,依我看她就是杀人凶手!”
“她祖父上梁不正她这下梁肯定歪!”
“谭安若滚出洛州!”
谭安若也不知道为何忽然间矛头就指向她,但她瞧见了人群之中有人刻意在煽风点火。
她想抓住几人,还未伸出手就被一群不明真相的百姓推搡在地上。
大理寺的人上前,也只阻拦住了不明真相的百姓。
一盆东西从人群中泼向谭安若,谭安若伸出手护住头,却见自己毫发无伤。
抬头,原是宋九安不知何时出现替她挡住了。
“大人!”
“没事先走!”
宋九安护着谭安若离开,沈枢则在后面将刻意寻衅滋事的人拿下。
“索性只是水,若是热油大人可怎么办?”
“热油。。。。。。大概会留一身疤,我留疤无碍,但你留疤我怕日后你会哭。”
“才不会。”谭安若絮叨着:“今日之事是有人刻意诱导,我猜此人是想坏我名声。”
“可看清楚是何人?”
宋九安换了身衣裳,才从屋内出来。
“看清了,这是画像。”谭安若已经将几人的模样都画了出来:“我也是如今才知晓,二十年前原来就有传言说我祖父是凶手一事,如今,我又在洛州,此传言一经散播恐怕一时半会压不下来了,沈大人不让我参与此案是对的。”
“我定会抓住凶手,还你与谭鹤大人一个清白!”同时宋九安也有些担忧:“对方既然已经开始算计你,近来。。。。。。”
谭安若点头示意。
其实不用宋九安说,谭安若也知道近来验尸一事恐怕是轮不到她。
不出所料,她应该要被停职了。
次日,严知放便正式告知谭安若,暂停她大理寺仵作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