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手指过受有人:“都这样了,我认不认罪还重要吗?”
他暴露了,一切都完了。
太皇太后轻拍着新帝的肩膀:“皇帝,下旨吧!”
新帝将眼眶中的眼泪生生憋回去:“皇祖母,我该怎么做。。。。。。”
“这是你的杀父仇人,你说呢?”
“押入大牢,择日问斩!”
“慢着!”
京妙仪忽然开口打断新帝的旨意。
新帝不解盯着京妙仪,难道姑姑还要替此人求情。
京妙仪要是知晓新帝心中所想,怕是牙都要笑掉了,她恨不能亲手处死太傅又怎么可能替太傅求情。
她开口,只为另一件事情。
“本公主当年被屹赫追兵困于边境,身边将士尽数遭屠杀,只剩严家小将军严知肃,本公主与严小将军逃回大周境内,却遭一小队身份不明之人追杀。。。。。。”
京妙仪至今都还记得。
危急时刻,严知肃将她藏进农家的瓦缸之中,他自己孤身在外迎敌。
“本公主当时都看见了,那领队之人根本不是屹赫追兵,而是太傅!”
京妙仪知道事情过去那么久,很多人都忘了,忘了曾经大周的少年英雄,可她没忘!
她时时刻刻都记得,要替严知肃讨回公道。
朝中有不少严家人,此刻皆瞪着太傅。
“你为何要追杀本公主与严小将军?”
“殿下,你和严小将军对我没什么用。。。。。。”
太傅嘲讽一笑,正打算说什么,就被太皇太后唤人带了下去。
太皇太后恢复往日沉稳:“严小将军一事,哀家定会给严家和诸位一个交代!”
连谭安若都看出来了,这严小将军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严知肃,严知放。
那这严小将军不就是严大人的兄长?
难怪公主每次看严大人的眼神都不一样。
太皇太后散去众大臣,只见与此案有干系的人留了下来。
“严知放沈枢,调查此案有功,当赏!”
“宋九安。。。。。。也当赏,哀家记得你在大理寺少卿这个位置上坐了很多年?”太皇太后沉思良久:“前些日子,山南道巴州刺史病故,正好皇帝还在忧愁选何人去任职,不如,便由你去暂代巴州刺史一职,历练一番如何?”
“臣,遵旨!”
“行了,你们都去吧,哀家要和谭安若单独聊聊。”
谭安若站在原地,见宋九安朝她看来,轻松浅笑着让宋九安安心。
宋九安却是怎么也安不了心,严知放边推边拽带着宋九安离开。
沈枢临走也瞧了谭安若一眼,却是不带丝毫犹豫离去。
太皇太后让新帝先回去休息,偌大的殿内真就只留下了谭安若一人。
太皇太后今日摘去了太傅这根蛀虫,本是很欢喜,如今却是拉下脸:“你可知哀家将你留下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