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安若摇头:“民女不知。”
太皇太后可不信她的谎话:“你祖父是仵作出身,你学到了他多少本领?”
“民女子自幼不在祖父身旁,只学到了些皮毛。”
“皮毛?”太皇太后舒展笑言:“老实告诉哀家,你用你的皮毛都在先帝身上验到了些什么?”
验到了什么?
谭安若实诚回答:“蛊毒。”
太皇太后追问:“没了?”
谭安若点头:“没了。”
殿里静得可怕,半晌太皇太后的笑声才重新响起:“你确实只学到了皮毛,不及你祖父万分之一,也怪奸人害得你从小就不在你祖父身边长大,且放心你祖父的案子,哀家会还他一个真相。”
“多谢太皇太后,您当真是个好人!”
“哀家是好人吗?”
“自然,若不是当初您下旨将我谭家后人囚禁蜀地,太傅的人恐怕早就杀了我们。”谭安若斗胆提问:“当年,为何众人都说是太皇太后下旨处死我祖父?”
“你祖父当时中了毒,命不久矣,他央求哀家让他死得体面些。。。。。。”
“祖父遗骸?”
“哀家将他安葬在他要求之处,每年都派人去祭奠过他。”太皇太后将位置告诉谭安若,又问道:“你日后可有何打算?”
“我想继续做仵作。”
“也好,那就继续留在大理寺吧。”
太皇太后望着谭安若的脸,当年她年幼时得过谭鹤的恩情,如今将这恩情偿还给他的后人,也算是两清互不亏欠了!
宫门口。
宋九安还未等到谭安若出来,严知放只得带着他先走一步。
路上,严知放还在同宋九安分析着太皇太后此举:“说是赏赐,却将你调离了洛州,这巴州属山南道上州你这也算是升职。。。。。。”
然而却绝对算不上赏赐。
太皇太后这是明着赏暗着罚。
罚的是宋九安何处?
严知放分析来分析去也分析不出来。
如今朝中局势复杂,太皇太后的心思,他实在猜不出来。
“此去巴州路途遥远,要当心!”
“你在洛州也当心,太傅一党虽然落网,但有些事情我还是没查清楚。”宋九安心中担忧:“我的调令来得急,或许明日就会启程,日后你在洛州帮我。。。。。。多多照顾安若。”
严知放手指轻轻点着宋九安:“你啊你,放心,谭仵作绝对用不着我照顾!”
宋九安却急了:“她是有些小聪明,但是她不会武功,又容易被人盯上,如何不需要你照顾?”
严知放无奈摇着头,不再说话。
他看见了什么,只看见了一个为情所困的宋九安!
“你既如此担忧她,带她一起去巴州不就好了?”
“不可!”
她好不容易进大理寺,不能因为自己放弃。
只愿天各一方,彼此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