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望初又梆梆往他胸前砸了两拳,“不要脸。”
骂人时她刚醒过来,因为被他喂过水,唇瓣上沾染了水珠,可嗓音却有些哑。
头发乱糟糟的,抬起眸凶巴巴瞪他,却毫无威慑力。
这一眼甚至瞪得他又想吻下来。
望初眼疾手快挡住,“周靳屿”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不是硬件好、技术天赋异禀的人,就会这样重慾?
呜呜呜
“纵慾伤身。”
周靳屿闷在她肩头轻笑,“宝宝。”
他在她颈窝处蹭了蹭,“过完年我也才24。”
“你男朋友不是84。”
他一边说,一边又往她身上贴,体温熨烫过来,直直抵着她。
捏捏她的手,摸摸她的脸颊,再亲亲她的耳朵。
小动作很多。
像爱不释手,又像意犹未尽。
望初被他拱得浑身发烫,亲吻也蹭得她很痒,忍不住在他怀里拧来拧去。
被子将两人完全盖住,像是形成一个天然屏障,隔绝了所有一切。
这一方小天地里,气温很快上升。
少女单薄的睡裙禁不住他几下揉搓,肩带掉落,所有风景尽数暴露在他眼前。
一场热融融的纠缠,强势却又温柔。
他每次都是先照顾她的感受,低头咬住她的唇瓣,一边和她深吻,一边夸她。
望初从没想过他会是这样的,说出来的话她都没耳朵听。
可他却还时常要逼着她给出感受。
她不好意思回答,他就自己钻研琢磨答案。
她哪里抵得过他的手段,抽抽搭搭地流着眼泪骂他。
话都说不完整,看起来可怜极了。
然后眼泪就会被他吻掉,逼得她晕眩迷离,灵魂都要离家出走之后,男人才会低浑着嗓音在她耳边下结论。
“宝宝肯定很舒服。”
“怎么哭得这么惨。”
“呜呜呜”
她眼睫湿漉漉的,眼底泛着雾气。
薄薄的瓷白皮肤下,是一层因为太爽太舒服而沾染上的绯红。
软软的,小小的一个人儿,在他怀里发抖战栗。
而他亢奋躁动,抱着她像是要不死不休。
最终结果就是,望初周一早八直接赖床。
她被抱坐起来的时候,眼睛都睁不开。
从床上到车上,自己动手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刷牙。
洗脸、穿衣服、护肤、吃早餐、穿鞋、下楼,全都是周靳屿伺候着完成。
一上车,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