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助理开着车,看了后座一眼,在汇报今日行程时声音放低。
黑色迈巴赫依旧还是停在距离云城大学一个路口的街边,车内的挡板不知何时已经放下,周靳屿先是定了个闹钟,之后开始用平板处理工作。
15分钟后,闹钟响起。
铃声在后座陡然炸响,望初倏地睁眼,感受到肩膀一沉,被闹钟吵醒的心跳还没来得及变得急躁,就被他安抚下来。
“宝宝,”他将早就准备的温水喂至她唇边,“到学校附近了。”
望初迷迷瞪瞪,听到学校两个字,努力睁开眼。
“要不还是给你请假吧?”
他摸摸她搭在肩上的侧边麻花辫,发丝柔顺,又黑又亮,麻花辫最末端绑了个漂亮的发圈,很衬她。
这是早上李阿姨帮她编的。
周靳屿随手捻了下发圈上的小花,心里想的是扎头发这种事应该也不难上手。
以后学会了,他就可以自己帮她。
望初眼皮很重,但还是坚定拒绝。
“不能请假。”
“今天有朱教授的课。”
她揉了揉眼睛,勉强清醒些,盯着他看了几秒,怒从心中来,两只手捧住他的脸颊,使劲揉搓。
“都怪你!”
昨天早上起床时被他压在被窝里做了两次,下午她午睡时他又蹭过来。
昨晚虽然得以早睡,但周末消耗掉的体能不是一个晚上就能补得回来的。
“怪我。”
“下午下课了我来接你,今晚也不闹你了,好好补觉?”
“呵呵。”
她假笑两声,“不要你接,我让林叔接。”
周靳屿没有反对,指腹在她光滑的脸颊上轻抚了抚,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那过几天和我去见几个朋友,可以吗?”
“朋友?”
他定闹钟时就预留了两人说话的时间,望初已经慢慢醒神,此刻听到他这句话,好奇问,“我之前见过吗?”
她指的是失忆之前。
“见过。”
周靳屿喉结来回滚动,视线紧凝着她,想从她眼底窥探出几分因为听到相熟姓名而可能出现的记忆情绪,“贺谌,蒋牧。”
“有印象吗?”
“不记得,”望初浅浅在脑海中搜寻一边,轻声道,“到时你帮我认认人。”
不然失忆了名字和长相对不上,那就很尴尬了。
“好。”
他眼皮微敛,声音辨不出情绪。
然而那些掩匿在胸腔下的负疚却未能平息。
急需要她的安抚。
时间已经差不多,望初从他腿上下来,正想打开车门,手腕就被他攥住。
男人身躯倾靠过来,将她围堵
在车门与胸膛之间。
低声道,“宝宝,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