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似乎直到昨夜才尽兴,在她耳边说着各种羞人的话。
那些掺杂在酒意里的肆意热放,身与心的灼烈交融,就像是绽开在潮湿墙角的两株藤蔓,紧紧互相缠绕,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彼此。
由他占据主导位的抵死缠。绵,誓要拉着她一同沉沦。
望初耳根子猝不及防染上绯红,浑身一软,被子顺势滑落。
身前和手臂上,印着星星点点的红痕,尤其是心口和裙摆处大腿的位置。
简直没眼睛看。
春光乍泄,周靳屿沉暗的眸光变得热切,他将毛巾丢开,大步来到床边,直接掐住她的腰,把她抱坐到自己腿上。
望初脑子里好几个小人在打架,既想和他分享想起记忆片段的事,又害羞于昨晚的荒唐。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干脆直接埋在他胸膛,当鸵鸟。
“宝宝。”
他喉结微滚,嗓音带着紧促的哑。
“想起什么了?”
望初深呼吸几次,才小声道,“我之前,是不是去茗山会馆的藏酒室接过你?”
她抬起头,眼眸里有未褪的羞意,但因为正在说正经事,又显得格外清澈。
“我想起来,你喝多了坐在藏酒室的沙发上。”
“我一过去,你就抱着我”
那天,藏酒室里只有周靳屿和贺谌。
她到时,周靳屿半仰着靠坐在沙发上,长腿大敞着,黑色衬衫最顶上的两颗扣子都解开了,锁骨和胸膛半露未露。
他闭着眼,整张俊脸在明暗交错的灯光下,显现出更加凌厉的轮廓。
贺谌看到她进来,笑着和她打招呼。
指了指周靳屿,“喝多了,非闹着要你来接才行。”
她走到周靳屿身边,弯腰拍了拍他的手,“能自己走吗?”
听到她的声音,周靳屿才缓慢睁开眼。
他喝酒并不上脸,但那双染了酒意的眼睛,会比平时显得更加黑亮。
深邃幽湛,像深渊,像漩涡,在勾引着她往下跳。
她移开眼,站直起身,“走吧,回去了。”
周靳屿一把抱住她的腰,热息直往她身上扑。
“望小初,你终于来接我了。”
他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肌肉紧梆梆的,身子骨重得要命,望初被他扑得险些歪倒。
但好在他自己稳住身形,顺带着她也一起站稳。
他上身压过来,沉沉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手臂自动自发环住她的肩膀,就这么揽着她,一步三踉跄地往外走。
贺谌拎着他的西装外套跟在后边,半点没有上前帮望初的意思。
林叔等在外边,乍一看望初扶揽着周靳屿走出来,下意识就想帮忙。
可不知为何,挪了几步又顿住动作,回身直接打开后座车门。
一路上,他抱紧她没撒手,但好在只是安安静静闭着眼。
喝醉了酒品还算不错。
直至把周靳屿带回家,望初鼻尖渗出细汗,坐在沙发上喘气。
刚才她好几次累得想直接把人甩开,但每次刚冒出念头,倚靠在她身上的男人就动了动,卸掉几分压在她肩上的重量。
客厅里尚来不及开灯,玄关处的声控灯暗下去,整个空间里只有落地窗外映照进来的朦胧月光。
望初缓了好一会儿,偏过头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