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里,他的五官看不清晰,可长手长脚占据了沙发一大半的位置。
胸膛起伏,呼吸沉缓。
衬衫领口被他拨开,锁骨和肌理阴影明显。
她收回视线站起身,去厨房冲了杯蜂蜜水拿回来。
刚走近他身边,就又被他扣住腰抱紧。
“你去哪儿了”
“周靳屿!”
蜂蜜水差点撒了,她紧急移开,免得他撞到。
“望小初。”
他摁着她的腰往下坐,长腿敞开,她被按在他腿。间的位置。
男人体温比她高得多,这样被包裹住,她整个人像是掉进一个开着暖气的睡袋里。
热得像是要融化掉。
“别乱动。”
“你的蜂蜜水都要洒了。”
蜂蜜水溢出些许,落在她手背和虎口的位置。
空气里散出几分甜。
他视线落在那几滴水珠上,喉结来回重重滚动。
眼底迸裂出大型犬舔。舐的慾望。
但最终还是克制着压了下来。
只是精准接过她手里的杯子,仰头把蜂蜜水喝光。
望初看着他喝完水,接过杯子放到一边。
“头晕吗?”
“有点。”
周靳屿点头,声音很低很沉。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竟听出几分可怜。
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倒一杯蜂蜜水,他却已经收紧长臂,胸膛由侧后方贴向她。
抱得更紧了。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将她圈禁在怀里的大腿内侧的热量。
“周靳屿。”
她心口猛地一跳,轻淡的语气里,有些发抖。
他低低应了声,脑袋埋在她肩上,热息带着潮意撩拨她的肌肤。
另一只手摁住她的肩膀,不容许她逃离挪开。
安静的客厅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一重一轻。
“望小初。”
“想亲你。”
他唇瓣贴着她的侧脸,一点点逡巡着往唇边移动。
她整个人一抖,眼眶突然之间渗出热意,沾湿眼睫。
两只手立刻抵上他的胸膛,可这点力道挡不住他。
红酒香顺着他的唇舌递渡而来,混着蜂蜜水的清甜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