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大家战斗的时候总把她一个人留在船上,她虽然是个海贼,但没经历过战斗,或许真的算不上是个真正的海贼。
“叽叽。”
灰丸鸟喙边全是饼干渣子,作为偷吃老手的它很是警觉的朝着朝着门口探了探头。没听到什么特别的动静,它才挥起翅膀指着乌塔叫了几声,似乎在责怪她动静太大了。
乌塔把酒瓶子递到灰丸嘴前,灰丸像是完全闻不到怪味一样,疑惑的看了眼乌塔,接着一嘴就插进了瓶口。
可惜它嘴太短喝不到。
但连船上的宠物都敢喝酒,她有什么不敢的?
想到这乌塔把灰丸从瓶口拔出来,自己对上瓶口。她慢慢的举起瓶子,随着酒液滑落,一股子辛辣在她口腔爆开。
比任何一种辣椒都要辣,被任何一种药都要苦!
乌塔吐着舌头再次把酒瓶拿远,这次灰丸似乎看出了她的难受,竟然拖着饼干的包装纸把剩下半包饼干拖到了乌塔面前。
乌塔瘪着嘴指了指自己,“给我吃吗?”
灰丸歪歪头,又点点头。
乌塔这才拿起饼干咬了一口,饼干的甜味勉强把她嘴里那股又辣又苦的味道往下压了压。
“谢谢。。。”乌塔拍拍手掌上的碎屑,揉了揉灰丸的头。
灰丸则挺起胸膛,一副不用客气的模样。
乌塔被它逗笑了,低沉的情绪也消散了些,接着她再度对着成为大人的必经之路发起了挑战。
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灰丸听的,“我一定可以的。”
灰丸原地蹦跶一下:“叽!”
一时半会没人发现两个在厨房里偷吃偷喝的家伙。
甲板上的痛彻心扉已经来到了高潮,普鲁伊特和弗莱德两个人演的忘了情,彼此都像是遇到了不可多得的知音,简称戏瘾大爆发。
他们的声音甚至把原本守在甲板前端的莫特分身都吸引过来了一个,站在舱顶看热闹。
米琳不知什么时候退出了他们胡闹的戏剧表演,但完全沉浸进了他们张口就来的狗血剧情里。
只有莫特的分身对眼前这幕摸不着头脑,甚至误以为真用种微妙的眼神看向奥拉。
短短几分钟身上已经被插了好几个诸如‘负心汉’、‘太心狠’、‘当家的’等等标签的奥拉毫无反应,她锤子快抡冒烟了。
夕阳西下,阿盖瑞斯号的修理结束,在奥拉的努力下船尾的破损处用木板打满了补丁,势必不会让任何一滴海水渗透进来。
戏剧也落下帷幕,米琳的手臂情况很难完成拍手这类动作了,但她还是像弗莱德和普鲁伊特投以了一个欣赏的眼神。
普鲁伊特则已经开始和弗莱德勾肩搭背,大有一副忘记前面所有的不愉快,正式成为朋友的架势。
奥拉擦去额头汗水,拎着工具箱与甲板上的众人打过招呼后火速离开现场。
然后她很快看到了另外一个案发现场。
厨房的门大开着,乌塔倒在地上,脸蛋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明明睁着眼睛却没有焦点,嘴边挂着傻笑。
在乌塔旁边更是惨烈,酒瓶子倒在地上洒了一地,灰丸浑身湿漉漉的埋在酒水里一动不动。
不妙……很不妙。
那一刻奥拉爆发出了惊天地泣鬼神般的尖叫。
事后,两个小家伙在经历了弗莱德的初步诊治确定没事后,喝下了醒酒药,并且双双睡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