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鲁伊特再次受到刺激。他为了给自己的朗姆酒和阿盖瑞斯报仇,给晚饭的咖喱放了魔鬼椒,当天晚上船上出现了五个喷火的人。
至于为什么是五个,排除了疑似重病基本不出门的见人的兜帽人和两个闯祸但逃过一死的小家伙,剩下的有一个算一个,就连他自己都吃了那巨辣的咖喱。
在海上不要惹厨师。
众人深刻的明白了这一句话的含金量。
第二天乌塔和灰丸醒来之后还没觉得有什么,直到看到全船人都变成了香肠嘴后,她们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天后,厕所的卫生打扫有了固定人选。
在大人们的嘱托和死亡视线中,也再没发生偷吃和偷喝事件。
在平静的某天日常里,发生了一件事情,兜帽人连带着小婴儿不见了。
事情发生后,普鲁伊特第一时间检查了船上。储藏室里少了几块木板和麻绳,熟食也少了些,连他的电话虫也不见了。
但是在这茫茫大海上,只靠木板和绳子和那点食物可活不下去,况且她还带着小婴儿更是难度升级,她为什么要走?
而且,又是怎么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偷走木板组装好在离船的?每夜都有守夜的人,居然没人发现动静吗?
“我们离岛屿不远了。”
相比其他人的惊讶,刚开始就与兜帽人同行的莫特反倒是最冷静的。他在逃离瑞瓦依芙号的那个晚上开始就把握着航向,这几天也一直报备着进度,因此没人质疑他说出的话。
如果兜帽人不想死的那么快,只可能是往附近的岛上去了。
但这又解释不清,为什么不跟着更安全的船一起去。
莫特抬眼看向弗莱德:“你那天和她说了什么?”
“治疗方案~”弗莱德趴在船舷边,他眯着眼睛朝莫特扬了扬眉,语气带刺,“怎么,觉得是我引诱的她吗?”
“不要说这种带着歧义的话”奥拉挡在两者中间,趁着火苗燃气来前把它踩灭,接着他又面向莫特:“既然离开了就没办法了,按照现在的航线加快速度吧,说不定还能追上她。”
莫特和弗莱德隔着奥拉对视,最终是莫特移开了脸。
他朝着奥拉点点头:“多谢。”
接着他转身离去,看方向是去调整船帆了。
弗莱德在这时冷不丁的开口,“人在死之前会冲动一些也很正常。”
远处的莫特身形一顿没有回头。
奥拉有些一言难尽的看了弗莱德一眼。
“看来你知道些什么。”
弗莱德并不否认,哼着小调子看向大海。
“不能招惹的大人,你知道吗,人在被死亡召唤时,会看到恶魔。那个恶魔或许是看到的第一张脸、看到第一个事物、亦或是看到的第一件事。”
“如果活下去了,便有再次面对执念之物的机会。”
“若是死了……”弗莱德声音压低,轻柔的嗓音扫过奥拉的耳畔,“那就是死了。”
他的话变成了呢喃,低到奥拉快要听不清了。那句不像是在解释什么,不过是一句自言自语。
“不过将死亡进行下去,就会迎来新生的话,那为什么不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