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知宁躺在躺椅上,眼皮沉重地抬不,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
屋内重新归于寂静,夕阳的余晖透门洒进,落在门槛内。
站身,扶着额头,走回床上躺着,刚挨床便一头栽了下去。
眼前骤然一黑,耳边传惊慌的呼唤声:“姑娘、姑娘……”
呼唤声仿佛隔着厚厚的水膜,朦胧遥远。
颜知宁只觉身子轻得像一片羽毛,飘飘荡荡地往下坠,周遭无边无际的黑暗,唯有胸口处堵着一团化不开的郁气,压得喘不息。
再睁开眼,入目一片大火,站在火中间,火烧身上却不觉得疼。
低头看着的衣襟,都完好无损的,下意识抬头看去,陡然见床上躺着的人。
颜知宁出于好奇,迈步走去,可走近了去看,心中吓了一跳,床上的人长得与一模一样。
上天有好生之德,扑去,试着去拉那人,“、、着火了、着火了、赶紧走……”
可无论喊,那人都没有醒。试着摸了摸那人的鼻息,有呼吸。
“醒醒、醒醒、火烧了……”
眼看着对方不醒,颜知宁无奈,扑去将抱,不知为何,人似乎有千斤之重,拉都拉不动。
“那么重……”
“吃长大的……”
颜知宁拼命去拉扯,对方纹丝不动,甚至连躺着的姿势都没有变。一刻,意识必死的结局。
大火快烧了,烧对方的衣摆,吓得拼命去扑火。
的双手从火焰中穿了进去,没有知觉没有痛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周身被火烧着了。
人谁?为何会梦人?
颜知宁困惑不已,转头看向屋内的摆设,大火之下,烧去大半,已然看不出原本的样貌了。
“底谁?”无助地哭喊,眼睁睁地看着那人烧得面目全非。
一刻,彻底慌了,转身看向身后,大火沸腾,烟雾弥漫。
“哪里?我为救不了……”
猛地挣扎坐,脊背一阵冷意让瑟瑟发抖,惊恐地看着虚空,秦善和盯着的眼睛:“做噩梦了?”
秦善和轻轻伸手,掌心抚摸的稚嫩的脸颊,柔软的肌肤如此鲜活。
看着颜知宁面色徐徐缓和,淡淡一笑,旋即收回手,“被吓出噩梦了?”
“我梦大火……”颜知宁迟疑道,的眼神里都慌张,看向秦善和:“右相,我梦大火烧死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母亲?”秦善和脱口出,完又好奇道:“小时候经历大火?”
“没有、我失忆了……”颜知宁语气彷徨。
完,秦善和震惊不已,像被雷劈了一般,“何时的事情?”
“入京之前。”颜知宁捂着的额头,脊背冷汗不断,吞了吞口水,继续:“左相祖母死后,我悲伤欲绝,便晕了去,醒失去了记忆。”
秦善和凝神,种敷衍的话只能骗骗颜知宁,不会信的。
伤心度会失去记忆?笑话!
秦善和转身走,颜知宁拉住:“走了?”
“子时了,大夫身子弱,静养几日,不用去威远侯府了。”秦善和转身,面上的冷意被笑容取代,“好了,并非大事,身子要紧。但不要出右相府,免得被人察觉在此地。”
话时,轻声细语,似乎真的在哄孩子。颜知宁头疼不已,又觉得梦境荒唐,便点点头。
秦善和没有急着走,俯身给掖了掖被角,“好了,好好休息,里右相府,天塌了也有我顶着。”
颜知宁浑浑噩噩,眼神彷徨,秦善和见模样也不忍离开,俯身坐下陪着。
“别怕。”秦善和的声音低,像怕惊扰了,“不一梦境大火烧不尽草木,更烧不死人。好好休息,勿要多。”
颜知宁闭上眼,秦善和看了两眼,唤婢女:“去点安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