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很热,很软,在水里泡着,像一团温热的棉花。
她的乳房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急,像一只被抓住的鸟在胸口扑腾。
“小杰。”她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很轻,很柔,带着泪水的咸味和柚子的清香,“妈妈爱你。”
我没有说话。
我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我的手臂几乎能绕两圈。
她的皮肤很滑,在水里泡着,像丝绸一样。
我的手指在她的腰上轻轻地收紧了一下,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放松了,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被松开。
“我也爱你。”我说。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痉挛了一下--不是高潮的那种痉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反应。
她的手臂收紧了,把我抱得更紧,紧到我能感觉到她的每一根肋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
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泪水打湿了我的锁骨和肩膀。
我们就这样抱着,在水里,在柚子和薄荷的香气里,在按摩喷头的水声里,在三十八度的温水里。
王仁睁开眼睛,看了我们一眼。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不惊讶,不愤怒,不感动,也不满足。他只是看了一眼,然后闭上眼睛,继续打盹。
张医生也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
他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字,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翘--那种微笑不是嘲讽,也不是赞许,而是一种观察者的微笑,像一个人在显微镜后面看到了一种有趣的细胞分裂。
王二没有醒。小安没有醒。
只有我和妈妈,在水里,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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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泡完澡之后,大家都散了。
王仁和王二回了房间,张医生去了书房,小安被保姆抱走了。
妈妈去淋浴房冲了一下身体,换上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张医生带来的,很简单的款式,圆领,短袖,裙摆到膝盖上面十厘米。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在夕阳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我换上了一件灰色的T恤和一条短裤--没有穿贞操裤。
王仁说泡完澡之后可以休息两个小时,不用戴。
两个小时之后,睡觉之前,要重新锁上。
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夕阳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染成了金色。
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地响,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夕阳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
院子里的野花开了很多,紫色的、白色的、黄色的、粉色的,星星点点地散在草丛里,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
妈妈坐在我旁边,她的肩膀挨着我的肩膀,她的手臂贴着我的手臂。
她的手指放在我的手掌里,我的手心包着她的手背。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指尖在我的掌心里轻轻地画着圈。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
“嗯。”
“你觉得……我们能出去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