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来解媚毒便已是顶天,其余的,他实在是没兴趣儿。
“公子说好的放了我。”
感觉到那股温度似乎比起刚刚还要热,但是这次徐幼微却是不敢轻易放开了。
她手掌就搭在上面,动也不敢动,浑身僵硬的像是块石头。
但她能感受到那东西在她的掌心里跳着,像是要呼之欲出。
徐幼微一脸的苦涩,要哭不哭,僵硬着手压根儿不知道如何是好。
箫庭鹤一垂眸,凤眼落在徐幼微的脸上。
“你是打算一直就这么放着?”
嗓音比起刚刚要干涩许多,再是如何不肯承认,那股媚毒也在他浑身上下乱窜。
他能够维持到现在,已经算是体面了。
别说面前还有一个女子,咬着唇,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就这么巴巴儿瞧着他。
“不会?”
箫庭鹤下颚微垂,眸光淡淡扫在她脸上。
徐幼微点头。
她的手就落在地上,但是她动都不敢动。
她也不知如何是好,若是自己不会,到时候这个公子会不会出尔反尔,选择更方便的?
徐幼微手指动了动,急忙道:“我,我可以学。”
凤眸一垂,落在她那双手上。
手腕白皙,指尖细长。这女子生的一双好手,柔若无骨像是块上好的玉。
箫庭鹤喉咙一紧,嗓音不知为何变得沙哑许多:“先解开。”
徐幼微只犹豫了一瞬。
闭了闭眼,她听了他的话将手往上挪。
腰带是墨色,腰带上还绣着浮云纹,隐隐能看出是用的银线,泛着暗光。
徐幼微取下那下面坠着的两枚玉佩,一块是玄玉,另外一块是墨玉。
两枚玉佩都是顶好的,哪怕徐幼微见识不浅,这些东西于她而言都只是听过。
这男子的气势,眼神,举手投足,乃至于身上每一处用品都处处彰显着他的不同。
徐幼微越发小心,可接下来却是犯了难。
玉扣她解不开。
那整整一块玉扣都是用羊脂白玉雕成的,巴掌大的一块触手生温,指尖刚落上去,初秋的天能触摸到上面带着的热度。
不知是玉的温度,还是他的体温。
总之,徐幼微越解,只觉得掌心下那块玉越是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