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来回摩挲了许久,那玉扣她却是怎么都弄不开。
“隔着衣服摸有什么用?”
箫庭鹤仰躺在椅子上,对她得笨拙失了耐心。
他挥开她的手,两指将玉扣接下,轻轻一道声响腰带就落下。
箫庭鹤远没有表面上所浮现的那样沉稳,但好在最后一丝体面尚在:“拿。”
他衣袍不整,人坐在椅子上,身子朝后靠着。
越发强烈的媚毒,几乎灼烧了他的理智,箫庭鹤现在还能忍着不动她,已经算是他在强忍着了。
可那烧红的眼角,还有身上发烫的热度,处处都在显示他的状态不好。
徐幼微手指哆哆嗦嗦的凑上前。
手指刚落上去,她就吓得要哭。
徐幼微又想着跑,但是这回箫庭鹤是断断不会让她逃开了。
掌心握住她的手,箫庭鹤强压着她的手。
徐幼微闭着眼睛,听话的点头。
箫庭鹤叹了口气,人朝后仰靠在椅背上,凤眸微垂着看着她。
这种滋味并不陌生。
但是眼前的人,哭丧着一张脸,像是马上那眼泪就要从眼角掉下来。
整个人僵硬的厉害,别的动作半点儿都没有。
箫庭鹤渐渐地便烦躁的出声。
“睁眼。”
徐幼微颤巍巍仰起头,水光潋滟,那张脸上浮现出绯红,是羞的。
眼圈儿红红,眼眸中带着水,这里是怯的。
“看着我。”箫挺鹤看着她。
那双沉沉的眼睛里面带着欲,漆黑的眼睛像是一团浓厚的墨。
徐幼微听话的看着他。
哪怕她羞耻的想要挪开,哪怕她觉得脸上的热度几乎要将自己给烧着。
但她还是不敢多,她甚至分心去想,总算是能分出心神来仔细看看这个男子的脸了。
长明灯火稳稳摇曳,将整个屋子照的亮堂堂的。浮沉在檀香中缓缓升起,他坐在檀木椅上,背后是端坐在莲花座上的活佛。
油灯幽幽的光打在那张脸上,剑眉入鬓,鼻梁高挺,一双凤眸透着睥睨万千的气势。
他上衣整洁,下摆却凌乱不堪,一张脸上平静无波似是任何情绪都没有。
可唯独那双凤眼,眼尾上挑,那双眼底里翻滚着的都是情玉。
这样极致的对差看的徐幼微挪不开眼,而就在此时,她察觉到掌心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