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掉粪坑了?谁知道真的假的?说不定就是偷鸡的时候慌不择路掉进去的!”
他纯粹是嘴硬,心里其实也信了几分傻柱的清白。
傻柱此刻羞愤欲绝,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死死攥著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微微发抖。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像受伤的野兽,不再看秦淮茹,而是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扫向全场,
最后,死死钉在了何援朝家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是他!
一定是那个阴险的绝户!
嫉妒!
报復!
吃香喝辣!
傻柱脑子里瞬间蹦出无数个理由。
何援朝最近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钓鱼吃肉,自行车崭新,还得了副厂长赏识,听说连字都写得人模狗样了!
他傻柱却掉了粪坑,丟了工作,成了全院的笑柄!
这强烈的反差,如同毒蛇噬咬著他的心!
“不是傻柱,那还能是谁?!”
傻柱猛地嘶吼出声,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变形,他手指如同標枪,直直指向何援朝的屋子,
“是他!何援朝!那个绝户!肯定是他偷的!”
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地输出自己的逻辑,试图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洗刷自己掉粪坑的耻辱:
“你们想想!他何援朝最近多阔气?三天两头有鱼有肉!那味儿飘得满院子都是!
他哪来的钱?哪来的票?肯定来路不正!不是偷就是摸!今天许大茂的鸡丟了,正好!他晚上又能开荤了!不是他是谁?!”
傻柱的咆哮在院子里迴荡,带著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易中海眉头紧锁,没有立刻反驳。
说实话,他心里也犯嘀咕。
何援朝最近的变化確实太大,太扎眼。
那鱼那肉,那崭新的自行车…钱是哪来的?难道真有点歪门邪道?他易中海上一次因为地窖事件威信扫地,这次若是能坐实何援朝偷鸡…那岂不是重振声威、夺回话语权的最好机会?
刘海中眨巴著小眼睛,胖脸上露出一丝“深以为然”的表情。
他早就看何援朝不顺眼了,一个钳工,凭什么比他这个七级锻工还风光?他清了清嗓子,官腔十足地开口:
“傻柱这话…虽然说得糙了点,但也不无道理嘛。何援朝同志最近的生活作风,是有点…嗯,值得商榷。
为了公平起见,为了还大家一个清白,我看…搜一搜,也无妨嘛!”
阎埠贵一听要搜何援朝的家,心里咯噔一下。
何援朝现在可是他家的“財神爷”,那熏鱼,那汽水,还指望他手指缝里漏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