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推了推鼻樑上的破眼镜,往前一步,试图阻拦:
“老刘,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没凭没据的,怎么能隨便搜人家屋子呢?这是侵犯私人財產!
再说,援朝还没回来呢!这…这不合適!”
“不合適?有什么不合適?!”
贾张氏那尖利刺耳的声音如同锥子,猛地从贾家门口炸响。
她掀开门帘,像只护崽的老母鸡,气势汹汹地衝到院子中央,三角眼恶狠狠地剐了阎埠贵一眼,隨即对著易中海和刘海中唾沫横飞:
“阎老抠!你少在这儿装好人!我看你就是跟那绝户穿一条裤子!
你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何援朝要是没偷,还怕人搜吗?”
她双手叉腰,声音拔得老高,唯恐有人听不见,
“搜!必须搜!就从那绝户家开始搜!
那么大一只鸡,杀了吃了,总得留下点鸡毛吧?鸡骨头吧?灶膛里总会有点灰吧?我就不信他能藏得乾乾净净!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可要为我们这些老实人做主啊!不能让那偷鸡贼逍遥法外!”
她一边喊著,一边用眼神疯狂暗示易中海和刘海中。
快啊!
趁著那绝户还没回来,把“证据”坐实了!
等他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贾张氏的撒泼打滚和“义正词严”,瞬间煽动了不少不明真相或者本就嫉妒何援朝的人。
“贾大妈说得对!搜一搜不就清楚了!”
“就是!搜他家!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搜!搜出来让他赔钱!赔十只鸡!”
“对!搜何援朝家!”
喊声此起彼伏,人群的情绪被贾张氏轻易挑动起来。
易中海看著这局面,心一横。
机会就在眼前!
他需要一场胜利来挽回顏面!
他需要重新確立自己“一大爷”的绝对权威!
何援朝,只能算你倒霉了!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摆出四合院最高话事人的威严姿態,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洪亮而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好了!大家安静!
既然大家对何援朝同志有所怀疑,为了公平公正,也为了洗清何援朝同志的嫌疑,我提议——投票表决!
同意搜查何援朝同志房间,寻找失窃母鸡线索的,请举手!”
话音未落,他自己率先高高举起了手。
刘海中几乎同时举起了手,胖脸上满是“秉公执法”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