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的手举得比谁都高,嘴里还喊著:“同意!同意!”
傻柱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脸上是报復的快意和扭曲的期待。
许大茂也举了手,他恨傻柱,但更恨可能偷他鸡的人!
紧接著,院里的住户,一个接一个,或犹豫,或乾脆,或幸灾乐祸地举起了手。
何援朝最近的“好日子”,早就扎了不少人的眼。
嫉妒是人性最深的毒药,此刻在“正义”的幌子下,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
易中海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了坐在小马扎上、抱著个搪瓷缸的聋老太太身上。
老太太浑浊的眼睛似乎看著这边,又似乎没看,脸上没什么表情。
“老太太,您看?”
易中海象徵性地提高声音问了一句。
聋老太太慢悠悠地抬起头,混浊的目光扫过一脸期盼的傻柱,又看了看何援朝紧闭的房门,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嘴角几不可察地往下撇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抱著搪瓷缸的手,微微抬了抬,算是表態。
她不管什么偷鸡摸狗,她只知道,她的傻柱子不高兴了,有人惹了她孙子,那就该倒霉。
易中海心中大定,目光锐利地看向唯一没有举手的阎埠贵一家:“老阎,你的意思呢?”
阎埠贵脸色发白,嘴唇哆嗦著。
他不想得罪何援朝,可眼下这架势…他看了看身边同样紧张的三大妈和阎解放,最终还是艰难地开口:
“我…我们弃权。这…这不合適…”
“好!”
易中海根本不等他说完,立刻截断,声音洪亮地宣布:
“表决结果!除阎埠贵同志一家弃权外,其余住户,包括老太太,均同意搜查!
少数服从多数!现在,为了儘快查明真相,我宣布,立即执行搜查!
钥匙呢?谁有何援朝家的备用钥匙?”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二大爷刘海中。
四合院各家各户的备用钥匙,通常由管事大爷保管。
刘海中挺著肚子,立刻从裤腰带上解下一大串叮噹作响的钥匙,翻找著,脸上带著一种掌握生杀大权的兴奋:
“有!有备用钥匙!在我这儿!”
就在刘海中终於找到那把黄铜钥匙,易中海准备下令“开门”的剎那——
“叮铃铃!”
清脆响亮的自行车铃声,如同破开乌云的利剑,猛地从垂花门外传来!
紧接著,一辆鋥光瓦亮、在昏暗灯光下依旧反射著冷硬金属光泽的永久牌二八大槓,轻快地驶进了中院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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