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隔壁看看。”娘亲拿起一块干净的粗布巾,“你自己在家洗漱好,就早点躺下休息。”
我乖乖地“嗯”了一声。
看着娘亲出门的背影,我知道她又是去给铁蛋哥“治疗”去了。
洗漱完,我听话地早早躺在了床上。
但对于睡觉来说,现在实在是太早了,我根本睡不着。何况被窝里又没有娘亲身上那种熟悉的软软的怀抱。
实在无聊,我便闭上眼睛,尝试着躺在床上是否也能进入那种出窍的感觉。
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就当我要放弃的时候,决定在尝试最后一次的时候,居然成功了。
我的灵体飘出了屋子,直接飘上了房顶。我站在屋脊上,感受着月光的照射,然后低头看向东边。
铁蛋家的大门外,王伯伯正蹲在台阶上抽着旱烟,显然是在把守着。
我想去看看铁蛋哥今天怎么样了。
我像游泳一样,在半空中划动着手脚游了过去。
这一次,我没有从房门进去,而是直接从他家的房顶穿了进去。
屋子里没点灯,很黑,但我依然看得清清楚楚。
炕上,娘亲的一只手依然按在铁蛋哥的额头上,另一只手,也依旧握着铁蛋哥两腿之间那个大鸡鸡上。
但今天唯一的区别就是,铁蛋哥是醒着的,不像昨晚那样像个野兽一样毫无意识地乱扭了。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死死盯着娘亲看。
“白……白姨,你真好看,手也软。”
黑暗中,响起了铁蛋哥刻意压低的声音。
娘亲眉头一皱,冷冷地呵斥道:“闭嘴。”
“嘿嘿,比……比……比我自己用手弄…………”一向伶牙俐齿的铁蛋哥,此时竟然有些结巴。
娘亲狠狠瞪了他一眼。
铁蛋哥吓得一缩脖子,赶紧闭上了嘴巴,但娘亲却松开了手。
“我不帮你治疗了…你就等着死,或者被抓去当那短命的蛮兵吧。”
铁蛋哥当场就怕了,急得连连摆手:“白姨!白姨我错了我错了!我闭嘴,我保证不说话了!”
为了表示决心,他还特意把嘴唇紧紧地抿在了一起。
见他这个样子,娘亲才重新把手放了回去。
她那只白净的小手,握着那个胀得发紫的大红头,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铁蛋哥被娘亲小手“治疗”得倒吸凉气,舒服得眉毛都挤在了一起,光着的脚丫子,十个脚趾头都紧紧地抠紧了床单。
“记着,你中了妖毒。”娘亲一边动作,一边冷声警告道,“这件事,你绝对不能和别人说。知道吗?”
铁蛋哥拼命点头。
“我给你治疗的事情,也不能说。怎么治疗的,更是绝对不能说半个字。”
铁蛋哥忍不住小声问:“那小鹭和我爹那里……”
娘亲瞪着他:“他们知道你中了妖毒,我每天过来给你治疗,他们也知道。但是具体怎么治疗的,烂在肚子里。”
铁蛋哥抿着嘴,不敢反驳。
“你这里,需要我用气来安抚。”娘亲按在铁蛋哥额头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这是为了压制你体内的妖毒冲进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