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额头热热的。”铁蛋哥小声嘟囔。
随后,娘亲看了一眼自己正在套弄的那只手:“至于下面,需要用气强行拔出你经脉里的毒素。”
“真没想到要用这种方法……”铁蛋哥咽了口唾沫。
娘亲白了他一眼:“那是妖丹,里面藏着大妖最深的欲念。你是凡人肉胎,那股欲念对你来讲,就是能烧死你的毒。”
铁蛋哥听到这里,此时才反应过来什么,瞪大了眼睛。
“白……白姨……”他满脸震惊,“你……你是修行者吗?!”
被铁蛋这么跳脱地一问,娘亲手上的动作也是一愣。
她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难怪白姨总让小鹭打坐!”铁蛋哥激动起来,眼神里闪烁着向往,“我听我爹说过,那些修行者都会法术,能飞天遁地!那白姨……你能教我吗?我也想学!”
“你啊,年纪早过了。”娘亲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幻想,“你爹没和你说过,小时候带你去检查过是否有灵脉吗?”
“没有啊,从来没查过。”
“那就是没有。”娘亲语气平淡。
铁蛋哥有些不甘心:“那小鹭有吗?”
听到这个问题,娘亲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似乎陷入了沉思。
是啊,如果说我小的时候也没有查出灵脉,那为何现在突然又有了?显然,娘亲自己也想到了这个无法解释的问题。
愣神之后,娘亲摇了摇头,并未对铁蛋说出我已经九品的事。
而就在他们对话的这会儿功夫,我看到铁蛋哥那个圆圆的红肉头,上面的小眼一直在往外吐水。
那是亮晶晶的、透明的水,和昨天晚上那种浓稠的奶白色完全不同。
此时,娘亲也发现了。
因为从那红红的圆头小眼里吐出来的水,已经把娘亲手掌的虎口都沾湿了,滑腻腻的。
同时,娘亲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平时清冷白皙的脸上,也是泛起了红。
“你快点~”
安静的屋子里,娘亲突然催促了一句。
她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发软,尾音甚至带着一丝微颤。
明显是因为长时间使用“气”,让她有些累得坚持不住了。
不过,虽然嘴上催促,娘亲手上的动作倒是快了许多。
“呃……白姨……快了……快了……呃~~”
铁蛋哥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身体绷紧起来,紧接着,那根东西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一股股白色的浓液喷射而出,全都喷在了娘亲白净的手上。
“好了,你好好休息。”娘亲收回手,语气里透着疲惫。
“啊~~舒服多了。”铁蛋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软在炕上。
娘亲根本没有理他,转过身,用衣袖遮挡住那只沾满了浊白液体的手,匆匆推开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