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想说。不是这样的,她们是我的朋友!
可牧野自己控制不了嘴巴,说出来的话和赵兔一模一样。
“朕知道了。”
“容后再议。”
“退下。”
她被封在龙椅里,如同被封在一块巨大的琥珀里。
她想把身上这件龙袍撕碎,可她动不了。
牧野忽然明白了。
她全都明白了。
赵兔在监狱里吻她的时候手为何会在发抖。
赵兔为什么在天牢里会说出那句:我的江山恶心至极?你不是也参与进来了吗?!你……
赵兔说那句话的时候不是在反击,是在向她求救。
牧野在梦里用力闭上自己的双眼,不断摇头说道。
“我不要这个位置……”
“我不要这个位置!!!!”
“不要!!!!!”
“我不要变成赵兔!!”
“我不要海棠荆棘看我的时候眼里没有笑……”
“也不要璃在我面前跪下……”
“不要…凌墨再用那种陌生的眼神看我……”
“我不要鱼不渡站在离我最远的地方!!!”
“我不要!!!!”
“我不要……(哽咽)”
龙椅好冷,好硬,好痛。
她在梦里低头看自己的手。
原本布满伤疤的手,现在白净细腻,什么茧子都没有了。
这不是她的手。
她猛地睁开眼,坐起。
“……(牧野急促的呼吸声)”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照在鱼不渡安静的侧脸上,鬓边的白发在月光下像几根银丝
她睡在牧野身旁,睡得很安静。
牧野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转头看着鱼不渡的脸。
不是龙椅。不是大殿。是梦。是梦。
“是梦……”
汗液顺着牧野的脸庞滴落在鱼不渡的额头上。
鱼不渡睁开眼睛,缓缓坐了起来。
她没有问怎么了,只是静静看着牧野。
牧野知道鱼不渡在等她说。
她从来不会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