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也开心,自己也开心,所有人都解脱了。
这样一想,他似乎下了某种决定:“要不,咱们转学吧!”
“啊?”
元瀟呆愣的抬起头,抹了把眼泪。
赵延川越想越觉得可行,於是便拉著人风风火火的敲响了元濯的房门。
俩人在门边等了许久,屋內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哥哥是不是睡著啦?”
“靠,你明天就要考试了,他还能睡得著?”
赵延川不信邪,非要接著敲。
实际上,他说的也不算错,元濯確实因为元瀟明天的摸底考有些失眠,他想著万一考了个倒数第一,老师喊家长,自己是去还是不去。
就这么辗转了许久,惹得好不容易从工作中抽身的陆昭一脸怨懟,最后將人按在床上翻炒了个来回,才让元濯力竭睡去。
此时,他带著要杀人的目光,半裸著上身將房门打开了一道缝:“从你敲的第一声起,没人回应就代表著他不希望你进去,我以为这么简单地道理你会懂。”
昏暗的走廊里,陆昭一张宛如希腊雕塑般俊美如儔的脸阴的骇人。
赵延川喉结滚动了一番,目光如炬的看见他锁骨处的痕跡,当即一把捂住脸元瀟溜圆的眼睛。
“不好意思,你当我在梦游。”
说著,就要把人拖走。
可元瀟却不干了:“你怎么在我哥哥的房间里?不管,我要进去看看。”
说著,就死拉著门框,非要进去。
“乖哈,咱不看,没啥好看的!”
这要是给她看见了,那还得了?
赵延川拼命的对陆昭使眼色,最后在对方一触即发的火气中,成功將人拖走。
“呼!嚇死我了!”
大晚上经歷接二连三的刺激,赵延川欲哭无泪的劝道:“汤圆儿啊,不成你先去睡觉吧,明天咱请假不去了行不?”
不就是不想考倒数第一嘛,学什么学?他直接从根源处解决这个问题!
元瀟还沉浸在陆昭出现在哥哥的房间里这件事上,固执的看著赵延川问:“他为什么要和我哥哥睡,我都没和哥哥一起睡过。”
直白的语言,不掺杂任何別的意思,却听的赵延川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这样吧,你去问席聿,他那么厉害,一定什么都知道。”
说著,也不等元瀟接著开口,直接將人拉到三楼,哐哐几声敲完门后,一溜烟的跑回自己的房间,並且机智地反锁住了房门。
等席聿眉眼间难得带著几分烦躁来开门时,门外就只剩下抱著凶器,无声哽咽的元瀟。
俩人对视良久,席聿总觉得元瀟身上有种越努力,越心酸,不努力,就要完蛋了的衰感,配合著她泫然欲泣的表情,最后硬生生给他看乐了。
“说吧,有什么问题。”
也许是睡到一半被人吵醒的嗓音过份磁性,也可能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笑容有多么繾綣,元瀟直勾勾的看了他半天甚至忘记了悲伤,对视片刻后才嘟囔:“席哥,为啥陆昭要和我哥一起睡啊。”
绽开的笑容一瞬间僵在了脸上,他谨慎的看了眼元瀟此时的表情然后回道:“你看见了什么?”
先说一下尺度,他才比较容易发挥。